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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不当主管,耗死。
上班,当主管,不当酆都帝,被人搞死。
上班,当主管,当酆都帝,不飞升,流放至死。
上班,当主管,当酆都帝,飞升,破防,郁闷死。
上个吊。
马楼躺回去,翻身钻进鹿乙颈窝。纵使知道他家这位爱班如命的大老板会教育,撒娇意味十分明显:“不想上班。”
预判的大道理没出现,鹿乙亲了亲他鬓角:“那就不上。”
“你不骂我?”
这一脸的震惊让鹿乙放平嘴角。仔仔细细和马楼对视一分钟,不悦十分明显:“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糟糕吗?”
“没有……”从破例收编失业鬼,不追究自己过失,马楼隐约察觉到他的变化。可他不知道这颗规整的树,新长的枝丫到底有多少。“我以为你会鼓励我,就像当初竞选主管那样。”
鹿乙叹口气。听完庆甲的故事,他开始真正思考,这班价值在哪,飞升的意义又在哪。前车之鉴,好像飞上枝头,也就那样。不过这是他的课题,先由他动手探索。
“我们还没好好约过会。”他说,“有想做的事或者想去的地方吗?”
马楼偏头认真想了三分钟,又认真看着他。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两件。”
话毕,他扬起下巴,完成第一件——中元节的吻。将将触到甜蜜,顿住。
这是阴间,不比地狱,接吻会触发生死簿制裁。
鹿乙眼见马楼靠过来,呼吸对呼吸,又突然撤离。马楼踩着他的拖鞋嗒嗒嗒跑去太平间,又嗒嗒嗒跑回来。
怀里多了个虚拟鸡。马楼二话不说让它解开生死簿。
鸡勉勉强强睁开眼,一道阴影压下。
又被送回太平间。
鹿乙关上阴间门,告诉马楼生死簿已解。“这次修炼又失败了。”他说。
“怎么会这样?”马楼下意识找自己原因。
“我在人间的父母经营一家规模不大的公司,这次裁了不少员工。其中有人不甘心,讨不到说法,拿不到补偿,就持刀闯进家里,然后……”他耸肩,“就正常回来了。”
马楼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以吻表达。
半小时后,两人喘着粗气放开彼此。鹿乙抬手抚摸红肿唇瓣,问马楼第二件事。
马楼窝进他怀里,说着普通情侣约会最经典单品,看电影。可眼神出卖了他,鹿乙察觉到情绪转变,让他说最开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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