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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您一百年都开车上下班吗?”
突然的提问让谢必安违背帝君命令,看向马楼。
“看您没用导航,想向您学习。”马楼低头扣着手,是谢必安熟悉的挨训姿势,“可惜我记忆力不好,要花两百年才能完全记下来。”
毕竟他脑子不好,别人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别人的打车票触发时空悖论。
谢必安同一时间既开车又打车通勤,马楼杏仁般的脑容量只想到三种可能性:
主管打的是灵车。
主管开出租上下班。
主管无时无刻不在穿越。
不论哪种情况,反正不可能是主管报假票,硬薅地府羊毛。挣那么多功德,肯定不会缺这点德。
酆都帝将神游天外的马楼拉回车里,问谢必安:“地府有鬼打车通勤还报销费用,这事你知道吗?”
他听出马楼的话里有话,也猜到是谁薅地府羊毛。活干不成一点,亏是一个不吃。
既然聊到这,酆都帝好整以暇看这病痨鬼怎么圆。
“竟有此事!”谢必安拔高音量,“属下这就去了解,如此恶劣行径,一定严惩不贷!”
怒发冲冠的主管丝毫没有愧意,更准确,他不知道说的是自己。所以马楼歪着脑袋,语气带着孩童的天真好奇:“如果您抓到他,要怎么处理呢?”
谢必安露出厌恶神色,仿佛上辈子被这些人灭了全家:“开除地府,即刻送入十八层地狱!小马,审计过程中如果发现此类情况,直接告诉我,不用给他们留面子!”
此刻,马楼念出他大名的欲望到达顶峰,还好谛听及时过马路,压下这股喷薄。
谢必安降下车窗:“谛总,您这是去哪?”
“谢主管好,我去审计司。地府待审计材料太多,司里人手有限,处理不过来。”
巧了,副驾不就坐着个免费劳工。
谢必安贴心地把马楼放路边:“马楼,地府这边工作先放一放,去审计司帮忙。”
“可是帝君安排了一些材料,今天就要整理出来……”马楼欲言又止地看向某帝,一入审计深似海,从此下班是路人,答应下来,你那共进晚餐友情复燃的机会可就没了。
计算杂事时间的实验里没审计,酆都帝哪里读得懂马楼。
“材料不着急。”他还给马楼一个安心工作我等你的眼神。
等啥啊,等着过年呗。
马姓打字员今日份关键字是“医药费”,具体过程不说了,和昨天一个鸟样。唯一区别,马楼拒绝帝君宵夜邀请和接送服务,以太累为由扫了辆共享冥车蹬回家——他可不想百年之后给另个倒霉蛋多留张打车票。不过再倒霉也不会比他倒,被心动男嘉宾送去加班。
加班有风险,暧昧需谨慎。后面几天,马楼基本绕帝君道走,要么消息拖拖拉拉大半天回,要么没活找活不下班——谁让这位大老板,天天蹲宿舍等着给他讲《酆都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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