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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楼红着耳根“哦”了一声。
“诶!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嘭!酆都帝被椅子拌了下。
“虚拟鸡说的。”他声音有些飘忽。
啧,有咖啡便是爹。马楼腹诽着也泡了一杯,继续刚才被他打了岔的话题:“喝了孟婆汤才允许投胎,按道理没人知道上辈子的事啊。就算还有记忆,凭这辈子做的那些丧良心的事,得多不要脸才会觉得一定顺利投胎。”
“不但顺利,”酆都帝说,“还会投到不错的家庭。”
如果说投胎是个随机事件,每每含金汤匙出生,回回应在起跑线,酆都帝都不敢保证自己转世修炼办得到。
“你先去上班吧,我找他们问问。”酆都帝说。
听听,说什么鬼话。且不论瓜到嘴边吃不吃,他马楼,会傻到自投罗网么。
会。
不仅会,还直捣黄龙。
借排查网络,马楼从阎王办公室晃荡出来,一溜烟跑进厕所,蹲在马桶盖上大喘气。
酆都帝收到他发来的“一切正常,我再去判官那边看看”,耳边传来鬼哭狼嚎。
“帝君呐,您可得为我做主!”祖宗哭的那叫一个惨烈,“我一只脚刚踏进轮回井,他们就把我捞回来了啊。那娃娃判官说什么以灵魂分类为准,先前判词作废。”
酆都帝避开喷溅过来的鼻涕,寒着脸:“没找判官申诉?”
祖宗一拍大腿:“他二话不说把我踹地狱里,哪有这个机会啊!”
酆都帝回复马楼他这边也一切正常,继续说:“你生前作恶多端,还有脸托梦后人颠倒是非。”
“没有没有,我真的句句属实。您看我办了这么多厂子,养活这么多工人,为了振兴经济,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啊。而且,阎王大人亲自送上路,我怎么会有罪啊。”
又是阎王。
酆都帝欲待问细节,手机响了。
马楼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在奔跑:“阎,阎王——”
酆都帝心里咯噔一下。
“他要抓你?”
“没有。”马楼终于上来一口气,“刚遇到个怪事,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最好来看看。算了,这天看着不对劲,像是要打雷,你在哪,我去找你。”
两人约好宿舍见。
马楼关上窗户,仍挡不住狂风怕打玻璃,仿佛千万只怨鬼哭诉。雷声更加密集频繁,马楼不知道是不是天上某位神仙看到了这化不开的怨结。
他坐到沙发上,缓下呼吸:“我去阎大人那的时候,他好像在看某人的生死簿,关太快我没记住人名,但是光标在‘生辰八字’那栏闪。”
“给你发完消息我才觉得不对劲,他好像能编辑鬼的任何信息,包括出生年月、生平经历、所获奖惩。”马楼用鹿乙账号登录生死簿,随便找了个例子演示,“你看,你的账号就不行,这些信息都是固定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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