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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天一夜了,他还没醒,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这声音也有些熟悉,不似往日没什么起伏的语调,空旷的禅意也结为坚冰,刺骨得冷。
这好像是时澍。
“你们两个到底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时澍蹲下冷冷询问,嗲嗲虽说叫他别瞎想,可这么久他心底始终保持一丝警惕,昨夜风萧睡死后他听到两个人对话。
“大哥,加的药够不够多,能不能放倒那个有武功的。”郝志才问。
郝志专:“放心,我加的够多,这药可贵了,希望这次这两个能卖个好价钱。”
郝志才:“大哥放心,这两个卖完咱俩下辈子吃喝都不愁了。”
两人对视瞬间,心照不宣得笑了起来。
时澍听后去叫风萧,却怎么也叫不醒,联想到二人说的下的药,他明白过来,立马催动灵力转换掉身上的药性,在二人掀车帘进来时将他们捉住逼问下的何药,二人只说是迷药,过一阵便会醒来,可已经过了一天一夜,风萧还没醒,他十分焦急。
郝志才匍匐在地求饶:“壮士饶命啊,我们只是想给你们卖了做工,赚点钱。”
郝志专抬头观察这冷面修罗的神色,谁知这个没有存在感的竟是个狠角色,下了那么多药硬是像没事一样,早知道就不贪这两个了,可这两个人的相貌谁能不贪,药就该下的多一点。
时澍脸上没什么大表情,紧蹙的眉却能看出他应是没有听信他们两个的鬼话,不过也没对他们两个下杀手,他们应该还有活路。
只要另一个快点醒来。
郝志专立马附和:“是啊是啊,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干起这种活计,不过我们都是卖给十分富贵的良善人家,却了那就是享福啊,穿得衣服都是他们努力这辈子都穿不上的!”
郝志才:“是啊,若是表现好些,主家的赏钱比种一辈子地都多。”
“呵,不见得吧。”有些虚弱的不属于两个人的声音,微微上扬的语调都带着颤音。
时澍听到后立马到风萧身边,小心扶起他:“嗲嗲,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握着风萧肩膀的手力气极大,将他半环在怀中,昏迷的是风萧,时澍却比他还要恐慌,声音中的颤抖止都止不住。
“怎么这么多坏人,全都是坏人。”他声音嘶哑干涩,比之在庙中时愤怒中又带着极深的恐惧。
风萧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道:“还是有好人的,我要喘不过气了。”骗他的,哪里来的好人,连他都是一直想磋磨他才在他身边的。
时澍松了力道,却还是环着风萧。
从未出现过的陌生情绪,在被妖怪要心头血时他未害怕过,在被救过的众人取血时也未恐惧过,可他一想到风萧会死,他再也见不到风萧时,像是坠入无边暗夜,永远见不到升起的太阳,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抽空,连一直坚持的剃度出家成佛的念头也抛之脑后。
他害怕极了。
怎么都叫不醒风萧。
害怕到浑身发抖,喉头发紧吞咽口水都困难,怕到手脚僵硬,惟有此刻环着他,传到他身上的温暖体温能缓解他麻木的身体。
他还动了杀念。
在时间逐渐流逝,风萧却怎么也醒不来时,他想杀掉那两个害风萧如此的人,阴暗的念头不过一瞬便侵蚀了他的二十年。
自己这种不可控的变化让他的恐惧掺杂了一些慌张。
他不知为何会有这种心情,为何会产生这种变化,只要靠近风萧,他会做出很多自己无法理解的事,会生出许多吓人的念头。
就如此刻,他抱着风萧,鼻尖充斥着他的香气,皮肤相接触时,他脑子中会蹦出那日的荒唐,心中皆是那□□的念头,他的身体贪恋风萧的温度,好想
“你们两个可不是单纯给人卖去做下人吧。”
风萧的话让时澍身体一颤,打断了他脑中那些污秽不堪的想法。
时澍从鼻尖的香气回过神来,呆呆得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他对风萧生了淫、欲。
郝志才一惊,心想这看着小的还挺精,不过又一细想,他又没看到,只要死不承认又能如何。
谁知那个看起来纤细的少年竟然对着他们咧嘴笑了笑,郝志才竟觉得这笑意发寒,打了个激灵。
风萧觉得有些呼吸困难,将领口的衣领扯了扯:“我猜你现在在想只要不承认我们也不能拿你怎么样,我可没打算在这里跟你辩论你到底给人卖去何处,你们好像还没搞清一件事,你们的命现在在我的手上。”
他的声音十分虚弱,话中的威胁之意却十分有力,两个人这才明白过来这个也是不好惹的。
风萧吞咽了下口水,对着时澍小声说:“我有点渴。”
时澍猛得将头偏向地上跪着的二人:“干净的水。”
二人连忙起身,从时澍袖口飞出的佛珠打在其中一个膝盖上,迫使那个跪下:“一个人去。”
被留下的郝志专不敢出声反驳,眼巴巴看着郝志才转身出了马车。
时澍冷冷得道:“你无需担忧他跑掉,我的佛珠一直跟着他。”亲兄弟却还这般,真是可悲又可笑。
郝志专这才松口气。
风萧没想到时澍居然没被药倒,没有按照他的计划进行,但现在明显更省事了,之前还怕被卖到与那夫妻不同的地方,现今逼问就可。
要不是怕时澍阻拦,他一开始就抓起这两人逼问一番。
“我不想听你废话,你将那夫妻卖到何处,给我们也带过去。”两人多半不在一处,或许会分开卖,女子被卖到那风月场所,已有十年有余,人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郝志专犹犹豫豫:“这么久了,那人也不一定”
风萧打断他:“你只管给我们带过去,剩下的不用你们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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