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深吸一口气:“我也恨她,恨她为什么先伤害我们,如果她没有得病,现在这些都不会发生;我更恨我自己,我分明知道一切已经不可挽回,依旧固执地一厢情愿,只要他们一天不离婚,我就一天还有一个完整的家。”
阿允忽然用力抱住我,我有些喘不过气。
“小鸡,”他轻声道,“我是不是对你很过分?”
“是,”我用力点头,“我对你也很过分。”
他忽然笑了:“对,那我们也算扯平了。”
“我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报复你妈才接近你的,”阿允道,稍微松开了我,“只是我没想到你妈那样的女人居然能养出一个……”
“一个蠢货?”
“不要用这种词,”阿允说,“一个傻瓜,很可爱的那种。”
“哈哈。”我觉得好笑。
“所以我心软了,”阿允把头抬起来,整个身子都往上挪,正对上我的眼睛,“那天早上,你妈回来的时候你吓成那个样子,我好像看见了我自己,明明是有着至亲血液的家人,居然也会带来那样的恐惧。”
“是恐惧吗。”我明明想问,却说了陈述句。
“是的。”阿允点头。
“我没有办法……克服。”我颤声道,忽然想起来我现在的处境,明天该如何面对母亲?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颤抖,阿允轻声安慰我:“别怕,我在呢。”
纵使是阿允,也不能让我完全鼓起面对母亲的勇气,尤其是想到万一母亲发现了我和阿允之间的关系,除了消失我想不到别的解决方法。
“我没有办法不怕。”我抽回手,指尖都在微微抖动,带来阵阵冰冷。
“你也并非没有过‘反抗’的勇气,对么?”
“是因为你,”我说,“借来的勇气是会用完的。”
“不用还的,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阿允认真地说。
我差点又要流眼泪,不过今天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泪腺都疲于工作。
“林君业,”阿允伸手去摸我的手,“我想,你大概要放过自己。”
我不太理解他这句话,愣愣看着他。
“你今天说的那些、猜的那些,是准的,”阿允垂下眼睛,睫毛整齐地铺在眼上,“在公交站那里,我确实是想逼你走,但我还是很贪婪吧,就算想逼你走,还是忍不住用这种方式。”
我没有接话,捏紧了他的手。
“但是看见你拿着新的蛋糕回来找我的时候,我心里除了脏话什么也没有,”阿允微笑道,“然后我对自己说,‘去他妈的,我要选林君业’。不要说你,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恶心。”
“我放过自己了,或许也放得太过,但是我不后悔。事实上,我似乎总是在放过自己,”阿允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所以,喝酒也好,抽烟也好,打架也罢,我放弃一些东西,再去换取我想要的,就算要付出代价我也没有关系。这个过程中说好听叫放过自己,其实只不过是得到的远远大于所失去的,才让人心生感动罢了。”
“但代价真的能被承受吗?”我问,尝试翻译了阿允这一段有些难懂的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