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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澄望着男人近在咫尺俊美冷逸的脸,放纵心意般支起身体凑上去,想吻他。
意料之中地被躲开。
陆鹤京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一脸欲言又止。
许澄感到一阵难堪,她的勇气已经全部用光耗尽,此刻只想退缩离开,回到她的安全壳里。
推开男人站起来时腿软了一下,眼看着身体不稳,手腕被一把捉住。
陆鹤京冷静问道:“发生了什么?”
她今天的行为举止实在太过反常。
许澄不愿意开口。
等了半天,陆鹤京无法,只好先将她安顿在沙发上,起身去厨房煮醒酒汤。
回来重新将人抱进怀里,陆鹤京手臂圈过她的身体,一勺一勺地喂碗里的醒酒汤。
喂完,两人谁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在沙发上呆了许久。
耳边潮湿的呼吸声渐渐平稳,陆鹤京低头问:“好点了么。”
许澄清醒稍些,不好意思往毛毯里缩了缩,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陆鹤京:“现在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澄长睫扑闪,半晌,小声道:“我看见你床头柜里的东西了。”
床头柜?
陆鹤京想了想,想不出来他床头柜里有什么东西能刺激到她。
他问:“什么东西?”
许澄:“套。”
陆鹤京一愣,似乎噎了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能是哪样?”许澄声音大了点,因为刚哭过,现在又想哭,所以尾音黏在一块儿,软软糯糯的没什么气势,指责道,“我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偷偷带别的女人来家里了?要是觉得我多余坏你好事,我马上就搬走。”
这都什么跟什么?
陆鹤京见她越说越离谱,脸色也越来越黑:“你误会了。”
许澄瞪着她:“事实都摆在眼前,你还要狡辩。”
一双圆润的杏眼哭得又红又肿,双眼皮褶皱泡发似的十分明显。
碎钻般的泪珠从淡红眼尾滑落,挂在小巧的下巴尖上晃荡。
陆鹤京屈指将那滴欲坠未坠的眼泪蹭掉,斟酌了下措辞,解释道:“这个东西又不是非要两个人才能用。”
许澄没有领悟到,立刻反驳:“难不成还能自己用?”
陆鹤京表情变得有点奇怪,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
没想到对方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一个解释。
“还骗我,你自己用这个东西干嘛?”许澄说着说着,又要哭。
陆鹤京没想到一把年纪还要跟一个小姑娘解释这种事,诡异又憋屈,还有一点罕见的难为情。
“非要我说那么明白吗……”在对方坚定又殷切的目光中,陆鹤京简洁道,“干净卫生。”
许澄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重复:“自己用,干净卫生?”
过了好几秒,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那东西的真正用途,整张脸霎时涨得通红:“你你你你……”
陆鹤京摊摊手,一副是你自己非要问的表情。
许澄花了足足三分钟消化掉这个事实,顶着一张红得不正常的脸,佯装生气哼唧道:“不信。”
陆鹤京挑了挑眉。
许澄慢吞吞提出要求:“你演示给我看一下,我就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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