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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很烫,像发烧了一样,鼻息也是热热的,最重要的是脑袋很沉,眼皮重的快要睁不开,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陆鹤京回到花园里时,许澄正靠在秋千上,脑袋向一边歪着,一动不动,青濛濛的月光落在她身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走近了才发现她醒着,杏眸半阖,盯着空气中某一点在发呆。
许澄迟钝地意识到身边位置有人坐下,她努力睁开眼看过去,眸色懵懂。
陆鹤京嗅到了一丝淡淡的酒气,不浓烈,若不是对方凑得很近,他完全闻不到。
倒也没见到她喝酒,回忆起刚才她手里那杯类似于果汁的东西,应该不是单纯的果汁,里面掺了酒,喝起来是甜的没有酒味,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许澄没醉,只是脑子稍微被麻痹,口齿还算清晰:“来找我干什么?”
陆鹤京问:“为什么生气?你还没有告诉我。”
许澄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自以为铿锵有力,实则舌头都有点捋不直,大声道:“我都说过了!我没有生气!”
陆鹤京眼见问不出来什么,干脆放弃。
夜间降温不少,他拿了件薄针织衫过来:“抬手。”
许澄乖乖伸出手套上衣服,然后趁机滚进了他怀里。
脑袋趴在男人坚实的胸口,像小动物一样在颈间嗅来嗅去,嗅了半天,终于心满意足地闻到了一缕淡得快要散掉的尼古丁焦味。
成功抓到把柄,她底气十足地质问:“你抽烟了?”
陆鹤京一愣,诚实回答:“半根。”
下午确实抽过烟,没想到居然被她看见。
许澄语气颇有几分小人得志:“没想到你还抽烟,被我抓到了吧。”
陆鹤京:“嗯,下次不抽了。”
许澄说:“惩罚一下你。”
陆鹤京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突然颈侧一痛。
许澄这会儿感知模糊,下嘴没轻没重的,咬了几口他的脖子,用手摸索出锁骨的位置,又上嘴啃了几下。
陆鹤京感觉半边脖颈上都是口水,伸出食指抵住她的脑袋推开。
“唔……唔!”
许澄忽然叫了起来。
黑灯瞎火,不知怎么牙套勾住了自己身上的毛衣,她歪着脑袋,求救似的望向男人。
“怎么了?”陆鹤京有些紧张地直起身,弄清楚状况后,望着她滑稽的模样,不由得闷声笑起来,“这真是……好了,别瞪着我,我帮你取下来。”
他凑近仔细瞧清楚那根细毛线勾到哪儿了,忽然想到什么,动作一顿。
陆鹤京充满威胁意味地问:“你还咬我吗?”
许澄张着嘴,含混不清道:“……快点,我要流口水了。”
陆鹤京睨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你要是还打算咬我,就这样挂着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许澄暂时妥协地摇了摇头,承诺:“不咬。”
陆鹤京:“真的?”
许澄连连点头。
陆鹤京暂且相信,示意她把嘴长大点。
“啊……”
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摸索过整齐的牙齿,不可避免地蹭过柔软的唇,呼吸间潮乎乎热气包裹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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