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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他修长的手。
“说了哥哥带,跟着哥哥的节奏。”
夏崇贴着他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另一只手已经引导着夏洄,随着音乐的节拍,缓缓摆动腰肢。
夏洄贴在他怀里,夏崇的舞步大胆而充满挑逗。
他带着夏洄旋转,下腰,贴近又若即若离。
灯光流转,映在夏洄身上,裙摆缓缓荡漾着,包裹着少年清瘦却柔韧的腰线,颈间那段白皙的皮肤,仰起来时,像引颈受戮的白天鹅。
蕾丝摇晃。
一强一弱,一主导一被迫,一妖异一纯洁,一侵略一抗拒。
四周的口哨声和起哄声要掀翻屋顶了,翡顿的男生们看得眼睛发直,兴奋地嗷嗷叫。
桑帕斯那边,薄涅眼睛都红了,昆兰按着他,把他拉走。
谢悬和白郁直勾勾地盯着舞台,穿的衣服一黑一白,配合脸色,活像黑白无常。
加缪一脸“我他妈看到了什么”的震撼,靳琛忍无可忍地走了。
音乐达到一个高潮,夏崇再次将夏洄拉近,嘴唇贴在了他的额角。
一个吻。
夏洄像一只振翅而飞的蝶,被迫囚禁在夏崇的怀里,脆弱易碎的蝶翅即将折断。
“哥哥——”
所有的起哄声、口哨声、音乐声,仿佛在这一刻爆发。
虽然哥哥亲弟弟的额头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夏洄毕竟穿着裙子。
“弟弟这么听话,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哥哥知道了,以后会好好对待你的。”
夏洄退开了半步,他微微仰着脸,他看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哥哥,我要去卫生间。”
夏崇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非但没有发难,反而松开了揽在夏洄腰间的手,颇为体贴地替他理了理并没有乱的长发。
“当然可以,”夏崇的声音恢复了慵懒腔调,“去休息一下,喝点东西。”
夏洄点了点头,朝着宴会厅侧门走去。
夏崇目送他离开,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慢悠悠地回到座位里,重新面向刚才交谈的那几位翡顿精英。
他端起侍者适时递上的一杯新斟的香槟,对几人举了举杯,语气轻松:“一点小插曲,我弟弟害羞,刚才都是逗他开心的,别介意。”
那几位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也都举杯回应,只是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当然不会,夏少是给他面子。”
夏崇抿了一口酒,扫了眼宴会厅。
桑帕斯这边,江耀的位置上,只剩下一只喝了一半的水晶杯,靳琛的座位空空如也,连他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也不见了。
梅菲斯特和加缪原本坐着的地方,也只剩下两只空酒杯。
谢悬、昆兰、薄涅、白郁……全都不在。
夏崇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对身边那几位翡顿的朋友晃了晃空杯。
我们夏家的女婿还真是不少啊……
尽是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不知道最后,会把“妹妹”的手交到谁手里?
谁会给夏家带来最大的利益呢?
夏崇饶有兴致地想,却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失落感。
*
宴会厅侧门外,是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
空气里残留着香氛和食物混合的味道,但比厅内清新些许。
夏洄扶着墙壁,慢慢往前走。
刚才那杯被夏崇朋友半强迫喝下的烈酒后劲颇大,视线有些模糊,头脑昏沉,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用冷水泼醒自己,或者干脆就这样晕过去。
凭着模糊的记忆,他拐向通往卫生间的岔路。
这条走廊更加僻静,只有尽头一扇小窗透进些许月光,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他拐过弯角,视线因昏暗和眩晕更加模糊——
“站住。”
一只手臂从斜刺里伸出,箍住了他的腰。
巨大的力道将他狠狠向后一带,天旋地转间,后背重重撞上坚硬的胸膛,撞得他闷哼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谁——”
未及惊呼,另一只滚烫的手掌已经迅疾地捂住了他的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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