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能说话,他也不说话。
白越有点怀疑身后的人到底是不是尉迟旸,就在她心里升出一丝希望,以为自己猜错时,踟蹰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很轻微,好像只是在地上很小幅度的来回走了两步,但已经足够让白越听出,那就是尉迟旸的脚步声。
还真是他,为什么?-
尉迟旸确实在犹豫,他拿着刀,对准树下被倒吊的白狐狸,却始终狠不下心刺她一下。
这片小树林是狐妖记忆中最深刻的场面之一,在这里,她遇到了让她一生刻骨铭心的人。
青丘天狐是半神仙族,灵魄和骨血都是炼制上品灵药法器的珍贵原材料。
狐妖五百岁的时候,因为贪玩被一伙魔修抓走。
就在这个小树林里,那伙魔修把她吊起来,扒皮抽筋榨干灵血准备炼药。
狐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时,一个过路的正道修士经过,为了救她,和那伙魔修同归于尽了。
这是她和那个正道修士缘起的第一世。
哪怕过了两千多年,在狐妖心里依旧鲜明如昨日。
此刻,白越就是曾经的狐妖,他是折磨她的那伙魔修。
当然,也可以是那个正道修士。
反正小树林里就只有两个人,扮演什么角色,要看想达成什么目的。
如果他继续扮演正道修士,那么他和白越就要一直在这个小树林里相亲相爱到永远。
曾经的狐妖心里一定无数次渴望,她能和那个正道修士在第一世就修成正果,永不分离。
但这是梦阵,尉迟旸可不想永远陷在梦阵里出不去,白越也不会想一直留在这里。
那么,就要刺激白越,激发场景变化,让这个梦境结束。
也就是说,他要扮演那伙魔修,折磨白越。
像那个冰冷的声音说的,把小狐狸抽筋扒皮取灵血炼药。
问题是,尉迟旸发现,他下不去手。
他握着刀,无意识在地上来回踱步,还不敢发出声音,生怕白越发现,把她吊起来的人是他。
想激发梦境变化,必须得让现在扮演狐妖的白越恐惧绝望,那么梦境就会换成真实发生过的事,梦阵才能继续往下走。
也就是说,他必须得真正吓到白越才行。
所以,没办法事先跟她沟通。
尉迟旸在来回踱步了好几次后,握着刀的手紧了紧,他垂下眼,心一横,抬手举刀对着倒吊在空中的白狐狸后脖子狠狠劈去。
这一刀,挟裹着魔皇纵横三界所向披靡的煞气和杀气,还没靠近小狐狸,空气已经被杀气割裂扭曲。
白越只觉劲风袭来,带着浓烈的杀气,她一惊之下,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但那把刀却仿佛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一样。
那么浓烈的杀气,却在贴着她后脖子时没了力道,只是微微压进她皮毛中,并没有真正弄伤她。
臭小子,还是狠不下心吗?
白越虽然不知道尉迟旸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但这段时间的相处,到底没白费功夫。
他终究是有点软化的。
尉迟旸精准控制着力道,吓唬完白越,见周围还是原样没变,又想咬牙了。
不愧是神女,真难吓!
看来不让她疼一下,她是不知道怕的。
尉迟旸心一狠,再次握刀抵住白越毛绒绒的后脖子,刀锋往皮肉里缓缓压下去。
冰寒的刀锋压进皮肉里,倏然的刺痛从后脖子传来,温热濡湿的液体流淌出来,顺着后脑勺滴答滴答滴在地上的落叶上。
“不是吧?你来真格的?”白越挣扎了一下。
后脖子的刺痛让她心里突然没底儿,猜不透少年到底什么想法。
她刚刚还在欣喜,但转眼间,他就割破她后脖子放血。
难道他真的要杀自己?从来没放弃报仇?
她到底干了什么,让他这么恨她?
白越突然觉得灰心。
我到底图什么呀?这个天生坏种,无可救药的坏东西。
等出了阵,一刀杀了算了。
后脖子的刺痛已经不明显,地上也听不见滴血的声音,只剩伤口微微的钝痛在提醒白越,尉迟旸让她流血了。
但实际上,白越后脖子根本就没伤。
尉迟旸最终还是狠不下心,只是很小心割破了她一点皮肤,让她疼了一下。
她脑袋上的血,是他割破自己手腕流到她脑袋上,想给她营造出一种要被放干血的恐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七十年前,我踌躇满志的加入了合欢宗,立志一闯仙途,长生久视。不想资质奇差,悟性更是一言难尽。不要说长生,就连延长百载寿命都遥不可及。时至今日,我已年过九旬,寿元无多。我一个穿越者混成这样也算是头一份了吧?我坚守了七十载的长生之心终于被现实磨灭。我不想再浪费光阴了。可就在我放弃的时候,我居然激活了超神修炼系统?想起刚来的时候,我毅然将儿女情长推至脑后,下定决心一心修行的过往种种,眼前不由一黑。这简直是没苦硬吃啊。这不?史诗级天赋神通‘破产版法天象地’随手就来了!...
...
超绝钝感力乖乖女糙汉养成系暗恋破镜重圆玉和这座城市,夏,特别长。许之夏离开这座城市。萧野守着这座城市。许之夏回来了,在萧野的地盘甩了他一个耳光。萧野没把她扔出去,混蛋样儿用劲儿了吗?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