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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尾声时,谢峥起身作了个揖,颇不好意思地道:“大人,先前您赠予草民的四书五经,草民已将《论语》看完,有几处不解,想借此机会向您请教一二。”
李县丞最欣赏刻苦好学的孩子,闻言欣然应允,领着谢峥去了他的书房。
李裕目送阿爹和好友远去,孤身一人回了小书房。
李老太太一直记恨着李裕昨儿不听她的话,得知他回去了,将绣花针往裤腰上一别,气势汹汹地去了
谢峥道出存疑的几个问题,李县丞逐一解答。
“如此可明白了?”
“明白了,多谢大人赐教。”
李县丞见谢峥皱着脸,努力消化理解的模样,不禁失笑,总算显出一些孩子气了。
“那几本书上的批注有部分是我在考上举人后所写,现下不懂很正常,随着阅历增长,知识累积,自然便能明白了。”
“难怪呢,草民当时读的时候便觉得十分深奥,太费脑子了。”谢峥敲敲额头,忽而话锋一转,“不过您讲解得十分详尽,且思路清晰,一看就是经常为人答疑解难的。”
李县丞微怔,哑然失声。
他似乎已许久不曾为人答疑解难了。
韩荣是个省心的,他在县学就读,有问题基本都在县学内解决了。
李县丞作为他的姑父,只每隔三五日考校一番。
整个过程也十分顺利,考校完毕各自散去。
李县丞又想起幼子。
长子如幼子一般大时,是他亲自带着启蒙,手把手教导。
而今公务繁忙,早出晚归,幼子与他又不甚亲近,有时三五日才能见上一面。
李县丞惊觉,从去年六月至今,他过问幼子学业的次数竟屈指可数。
“李裕在书院时常与草民提起您,说您学识渊博,说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谢峥稚嫩的嗓音在书房回荡,李县丞思及长久以来对幼子的忽视,臊得面红耳赤,当即表示:“我正打算考校裕哥儿的功课,不如同去?”
谢峥跳下灯挂椅,缀在李县丞身后,直奔李裕的小书房而去。
尚未走近,小书房内突然传出一道尖利的童音:“我不要!别碰我!”
紧接着是苍老的女声:“给老娘老实点,若是让人听了去,老娘便将这根针从你天灵盖戳进去。”
李县丞脚下一滞,眯眼看向守在门口的小厮。
小厮想到李老太太对李裕做的事,以及他们被收买,常年助纣为虐,两条腿软成面条,下饺子似的扑通跪下,面如土色,抖如筛糠:“老、老爷”
求饶的话尚未出口,屋内传来李裕歇斯底里哭喊声:“别扎我!好疼!我要告诉阿爹阿娘呜呜呜”
李老太太不屑冷笑:“你一个病秧子,连你大哥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我那好侄儿压根不喜欢你,你若再闹,便将你撵回北直隶,到那时你又要吃糠咽菜喽!”
“我不信!阿爹阿娘最疼我,他们舍不得将我送回去。”
李老太太撇嘴,捏着绣花针,狠狠扎下。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踹开。
李老太太不悦扭头:“混账”
骂声戛然而止,李县丞脸色铁青地立在门外,眼神如刀:“混账?姑母是在说您自己吗?”
李老太太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什么话也说不出,满脑子都是两个字——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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