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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砚低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落下来的发丝:“放心,他们只会记得妈妈温柔的声音。”
*
沈辞月正背对着浴室门低头处理母乳渗出的问题,外袍松松垮垮搭在肩上,露出小片瓷白的后背。
虽然停了二十多天了,可一到夜里睡觉时,睡衣和被褥总会被打湿。
顾怀砚总说这奶香味太馋人了,做梦都想喝一口。
浴室门被推开的刹那她猛地转身,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
来人视线直接落在莹白间的两颗南红上,若隐若现有白色的水点浮现。忍不住俯身浛住,轻轻允了允,口腔里瞬间充斥着香甜。
发丝被指尖攥住,可他不紧不慢地换到另一颗。
最后索性一把将人抱起,缓步走到床边,这才终于抬起头,看着她含着水光的眼睛,视线缓缓移到她粉透的脸颊再到红润的唇瓣。
她被轻轻放在深色的缎被上,手立刻扯过被角挡住腹部。
顾怀砚双手撑着床沿。
“宝宝怎么这么甜?”
沈辞月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曲起的双腿在缎面上缓缓蹭着。
“哪甜?”
他依然没有动作,视线向下一寸一寸地扫过。
被缎被半遮住的平坦小腹处,隐约可见那突兀的疤痕。
沈辞月特别在意,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让看,可在他眼里那是最让他心软的存在。
继续往下。
只有他知道那茂密之地里藏着一处幽迳,还有汩汩溪流。
沈辞月受不住,伸手摸到床头的按钮,将房里的灯光调暗了几分。
“老公——”她抬起手想要去抓他。
顾怀砚握住她的手,俯身吻上她微张的唇,随之慢慢躺了下来。
掌心覆在她细滑的后背上,心里竟有些紧张,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
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毫无隔阂地贴在一起时,细细的抽气声在耳边响起。
恍惚间,他缓缓退下去匐在其中,开始品尝那熟透的果子,一咬就汁液满溢。
他轻轻咬着,让舌尖探入,带着香甜的汁液将小小的核卷起,舌面往复在面上摩挲。
片刻后,耳边传来沈辞月娇嗔:“好吃吗?”
他抬头用拇指擦掉唇边的汁液,回到她身侧。
“怎么水这么多?”他低缓的声音磨着沈辞月的耳膜,手轻轻捏住那團又大又软的雪白:“这也是。”
沈辞月忍无可忍,起身坐在他腰腹上,湿意瞬间蔓延开来。
她轻轻抬了抬腰身,迎着向上的谷欠忘,缓缓坐了下去,脑海里像是刮过龙卷风,耳边却什么都听不见。
她静静等着自己适应,应该是时间隔得太久了,比第一次接纳得更困难。
顾怀砚耐心等着,直到她有了动作,他顿时坐起扣紧她的后月要毫不客气地奋力起来。
“啊——”沈辞月一声惊呼,晕眩间觉得胸口发沉。
顾怀砚翻身将她稳稳放平躺着,细密的吻如雨点般漫天掩地地落下。
缎被在磅礴之势的激流勇进间,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最终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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