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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初次见面,相互握手致意。
午餐安排在庄园的温室花房里。
日光从高耸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洒满整个空间。
餐桌被花草环绕,气氛浪漫又舒适。
两位男士各自将牛排切好后,轻轻推到了女士面前。
沈辞月拿起叉子,试了一小块,内心直呼:好好吃。
坐在她对面的Elaine见她眯缝着眼,忍不住问:“味道怎么样?”
“好吃。”沈辞月连连点头。
顾怀砚满眼宠溺地看着她,唇角不自觉扬起。
Elaine偏头看向自己先生,调侃道:“你认识他这么多年,见过这样的笑吗?”
Louis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回了一句:“这样的笑,应该是专属的。”
沈辞月听得懵懂,好奇地问:“你在外面……不笑的吗?”
对面两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顾怀砚神色从容:“只对你笑。”
沈辞月眉眼弯起,只觉得这顿饭的幸福感,满到都没地方装了。
餐后,几人移步到室内小厅。
两位男士在沙发区对弈国际象棋。
两位女士则在壁炉旁小憩。
“Elaine,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沈辞月侧卧在躺椅上看着对方。
“好啊,随便问。”
“你觉得古建和展览,怎么结合比较合适?”她想了想又将问题补充得更清晰:“在不破坏建筑的前提下。”
Elaine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侧头看着她:“沉浸式展览。”
沈辞月直起身子:“就是通过声、光、电这些方式?”
“宝贝,真聪明。”
沈辞月笑了,继续追问:“那是不是要定期更换主题?这样的话经费会不会很高?”
“问问你老公。”Elaine冲她眨了眨眼,又朝沙发区抬了抬下巴:“他会给你解决。”
沈辞月听到这个称呼,脸颊顿时热了起来,余光还不忘瞥了一眼那边。
似有所感,顾怀砚随意应着:“嗯,交给我。”
沈辞月觉得晕乎乎的,那两个字在脑子里一直盘旋,久久不散。
棋局结束,顾怀砚看了眼时间,起身告辞。
“家里老人惦记,就先回去了。”
两位主人并没有多言挽留。
送到门口时,Elaine向沈辞月发出了邀请:“年中在伦敦有个中式沉浸展,你要是来,我提前给你寄函。”
“好。”沈辞月眼睛倏地一亮:“是你策划的吗?”
“是啊,让你来偷师。”Elaine笑道:“回见。”
车子驶离庄园。
沈辞月靠在座椅上,意犹未尽。
“Elaine好漂亮啊。”她偏过头看向开车的人:“而且还那么有才华。”
“宝贝,你也很有才华。”顾怀砚直视前方,笑着说:“在我心里,你最美。”
沈辞月一直有午睡的习惯。
刚刚兴致高涨地和人一直聊,回程的路上没多久,就靠着颈枕睡着了。
顾怀砚将车靠边停下,将座椅放倒,又从后座上取过薄毯,替她轻轻盖好。
目光在她脸上流转片刻,才重新将车驶回主道。
到澹园时,天已黑。
老太太早就吩咐过,晚餐在慈安堂用。
顾怀砚将沈辞月叫醒:“宝贝,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
沈辞月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朝他伸出手“抱。”
顾怀砚将人抱下车,索性一路都没放下来。
穿过前庭,走进回廊后,才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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