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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西比乌斯听过她的传言,她是河中死里逃生的人,可他觉得应该叫做复活,她还不知道她已被埃及人称为现世的神。
年少时游学希腊,他无数次见过画家笔下破水而出、行走于山间的宁芙,那都不如她。
她流转的玻璃眼球没有发现偷窥的人类,也没有发现毒蛇的獠牙,索西比乌斯喜欢那样纯真的眼睛,处子一般纯洁,在熊熊烈火中重生的眼睛。
他在浴池中,感受水珠滚落,仆从为他准备的香皂甜腻的有些过了,索西比乌斯至今似乎还能闻到萦绕鼻尖的清浅花果香,她细腻的皮肤被太阳照耀得透亮。
朦胧的浴室中,他从铺满花瓣的水面起身,撩起长发,赤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仆人为他披上浴巾,他抬手拒绝侍女的服侍,反问侍女:“你知道伊西多鲁斯殿下经常购买的香膏是什么吗?”
也许他能用上同一款。
侍女谨慎回答:“主人,王女殿下的府邸并不采购市面上的香膏,只采购香料,我听她府邸的采买女说过,王女殿下喜欢自己搭配的味道。”
索西比乌斯兴致缺缺,他烦心的事情会有机灵的仆从专门解决,回到卧室,昂贵的雪松香盈满房间,他翻出羊皮卷的那张纸条,凑近鼻尖还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浴巾掉在地面,主人上榻,两腿间高高扬起的阴茎激动地翘了两下,他慵懒地躺进柔软的床铺中,兽皮毯柔软而保暖,索西比乌斯索性把纸盖在脸上,手摸索着向下,握住阴茎,缓慢地撸动。
她对哈普阿蒙不带任何男女之情的手交迭在一起时也足够碍眼,如果那双手现在撸的是他的阴茎的话……索西比乌斯呻吟一声,他陷入幻想的情欲中,有一双柔弱无骨的手,甚至不能完整圈住他的阴茎,生涩为他服务。
他绝对不会找到一个比她还可爱的情人,她清浅的味道被浓烈的芳香吞噬,夹杂在其中,不仔细闻根本不会察觉到,甚至被覆盖,强势地把她染成另一种隶属于他的物品。
她那么小,甚至可以坐到他的手臂上,他能完整地覆盖在她身上,一根头发丝都泄露不出去。
索西比乌斯动作加快,下意识顶胯摆动,几十下后呼吸粗重地射出浓精。
纸条被他咽进嘴唇,舔的口水打湿一片,他摘下纸草,万幸上面的墨迹没有洇晕模糊。
他把这当作睡前读物,即使博学多才如他,头脑聪慧如他,真的不知道那个女孩怎么想到的社会主义国家这几个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说那是雅卢,索西比乌斯持怀疑态度。
她身上的谜团和传闻都笼罩着神圣的雾,像他年少时参拜的庙宇,黑暗中烛火葳蕤,窥不清她真实的面容。
他既不信神,可有时也会依例为神献上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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