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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被神忽略也是一种眷顾。”
“很明显,我并不这样认为。”
向之辰起身,用手帕擦了擦掌心的水。
“走吧。”
他依旧被安排在先前住着的房间,霍尔挪去了和父母住处更近的地方。
晚间,西尔维斯特照旧拿着经文敲响了他的房门。
“笃笃。”
没有人应。
那对银环的定位依旧在房间里。西尔维斯特心头一跳,推开了房间的门。
向之辰浸泡在浴桶里,面颊被热气蒸得泛出潮红。他歪着脑袋睡着了。
西尔维斯特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他把经文放在桌上,走到浴桶旁边,伸手进去试了试水。
还是温的。手掌有些刺痛。
西尔维斯特怔怔地看着自己发红的掌心,不可置信地看着浸泡在其中的人。
他把向之辰晃醒。
“你疯了吗?”
向之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情愿地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用圣水沐浴?”
轮到向之辰愣住。
他发了许久的呆才想起自己身上不着一物,把西尔维斯特近在眼前的手推开。
“什么用圣水沐浴?你是不是疯了?我为什么要从喷泉里打洗澡水啊?”
西尔维斯特满脸疑惑。
“那这为什么是圣水?”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为什么莫名其妙出现在我房间呢!一边去!”
向之辰从浴桶里跨出来,背对他开始穿衣。
他的头发比刚认识的时候长了些,未擦净的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后颈,顺着脊沟滑下。
白色的内衬被水浸湿,透出一片奶白的肉色。西尔维斯特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等向之辰穿戴好那身纯黑的神父服,站在窗边对着自己来了个狂风术,西尔维斯特才问:“所以为什么浴桶里会有圣水?”
“浴桶里的怎么会是圣水?那是仆役们准备的。难道你觉得他们会从喷泉池里打水?”
西尔维斯特皱眉:“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
向之辰撩了撩半干的头发,在桌边坐下。
“难不成我还要专程对它做什么手脚?我只是睡着之前对它施了一个保温术。”
他从西尔维斯特手中接过经书,干燥的指尖在西尔维斯特的手背上擦过。
灼热的痛感。
西尔维斯特寒毛倒竖,站起来带倒了椅子。
向之辰诧异:“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西尔维斯特握住向之辰的手,忍着疼痛把那只白皙细长的素手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向之辰不由得提高了声音:“你要干什么?”
“你竟然……你怎么会?”
他还没说出缘由,门便被敲响了。
霍尔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之辰?你在吗?我父亲有些话要跟你聊一聊。”
西尔维斯特松开他的手,猛地拉开房门。
霍尔和霍利斯站在门口。
霍尔看见他,疑惑道:“你在这干嘛?不会又想做坏事吧?”
西尔维斯特并未理会,只是对霍利斯说:“阁下,他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异变。”
“异变?”
这在大多数时候都不是什么好词。
西尔维斯特侧身让两人进入房间,快速说:“是的,异变。我触碰他身体的时候,产生了类似泡进圣水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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