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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死死盯着对方的脸,还有那死狐狸眼,抓她个现形。
身后人没说话,隐隐有股压抑。
她用大声宣泄来掩饰发颤的惧意:“别想着跟我装无辜啊!纪医生昨天问我什么系统,什么宿主的。不是你大嘴巴还有谁知道!你,你肯定为了讨好她,拿我做交换!叛徒!叛徒!”
她越说越激动,两手一挥,竟然光溜溜地挣脱束缚。
眼一转,决定逃离出浴室。
推开人,赤身直奔后面的玻璃门。
握住门把手一旋。
不动。
她看看湿漉漉,缝隙沾细泡沫的手。
甩甩手,再次旋门把手。
哎!还是打不开。
更准确的是,纹丝不动。
低头仔细瞧,亮闪闪的银色金属焊死门边。
瞬间明白,她今晚是出不去了!
忽然,身后淋浴处传来哼唱声,歌声比她着调更动听。
她抱住双臂蜷缩,靠住湿凉的磨砂玻璃,惶恐不安的眼神瞅戚水寒。
刚好瞅到戚水寒晃动的指尖闪耀白银光芒。
对方确定她看清楚后,隐约听到轻笑,收回手指,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啦啦流泻,淡薄水汽后,动听的哼唱继续。
戚水寒踏进花洒下,抬起一只手在身前竖着一划,随即慢慢地,仿佛在诱惑谁,拉开吸附在身体上湿透的半透明白衬衣。
衣服拉开一半,戚水寒转过身正对她。
胸口春光大泄。
她立即捂住双眼埋下头。
放肆的大笑响彻浴室。
后知后觉对方故意耍她,耍成功后还嘲笑她。
笑笑笑,笑屁笑!谁还没有那两块肉啊。有便宜不占是白痴!
她放下手,愤怒地睁大双眼看。
然而,对方早已背过身,倒洗发水搓头。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对方跟她一样,全身光溜溜,而是一条斜下二十几公分长的紫红伤疤。
伤疤边缘处,毛细血管浮现皮肤上四处蔓延,如同恐怖电影里的巨型变异大蜈蚣,可怖地攀在美女主角光洁白皙的背上,它因洗头的动作微微蠕动而复活。
“不要一直偷偷盯着哦,我会害羞的。”
不要脸!
“你有什么好看的,你有的我也有。”
“唉,羡慕死我的小蛮腰吧。”故意扭动腰肢,“你没有,我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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