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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猜测,他们应该也从我身上察觉到了什么,因为即使他们打量的动作很隐蔽,但那时间也超过了正常范畴。
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历北这个傻蛋的联姻对象,而历北是他们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打量兄弟的女朋友或妻子,总是要有限度的,不会像现在这般时间长。
综上,我认为,他们之中可能也有人会像时翠他们那样被唤醒。
对此,我其实是有点期待的。
我和这个世界之人的故事,就像一个个时间胶囊,它们跨越维度而来,等我一个个打开。
但让我有点失望的是,他们一行三人尽管性格不同,却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沉稳的那个医生,冷静的对历北讲述着治疗方案。
玩世不恭的那个,完全不会让场子冷下来,他对我和对刚才路过的护士长没有不同,将话题引向我时,也没有特殊照顾。
不爱说话的那个,惯常敛着眉目,自打量过我后,没有再递出多余眼神。
好在,我和历北回到我们暂居的别墅后,解锁了新的人物——从小照顾历家几个孩子的珍珠阿姨。
现在的珍珠阿姨,曾经也是明亮鲜艳的少女珍珠。
珍珠是少数民族,是草原上自由快乐的姑娘,早些年为了给阿妈看病进了城。
病没看好,但她却带着阿妈、阿弟从乡走到了镇,从县走到市,最后迈入了这座灯火璀璨的大都市。
我没想到她真的会留在这里,但看到她至今笑的仍然灿烂,就觉得很好很好。
珍珠还是那朵顽强生长的草原花,即使从草原转移到了钢铁城市,她也能扎下根来。
至于我与珍珠的渊源,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是曾经相伴过一段旅程的旅友。
在遍地都是陌生环境、陌生人的旅行中,我们短暂的互相为友。
等不知谁先到站,一句再见、我们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
那时,我仍是游戏里的小画家,快乐的踏上了红色的小火车,做着一个风景党该做的事。
珍珠则带着她的阿妈、阿弟,同样坐上了那趟车,我们座位相邻。
她们一家三口都寡言少语,别说与我讲话,就是她们之间的话都很少。
珍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请问厕所在哪里?”
带着浓重的后脱式口音。
火车上的厕所,自然是在两节车厢相连的位置,没有人会不知道。
我给她指了路,见她嘱咐好阿妈后,满眼恐惧、却一往无前的从座位走了出去,没忍住跟了上去。
恰好那时代表厕所空了的绿色人形标志亮起,珍珠走了进去,但她却只从内部转动了一个锁,外部的绿色人形标志没有变成红色。
这时,只要有任何人从外部转把手,就能进去。
所以,我站在那个门口前,拦住了一个刚走进、想要转把手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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