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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昏迷了多久?”他问,声音嘶哑得厉害。
“大约……三四个时辰。”卫雎估算着,“天快亮了。”
司马徇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木屋破洞外那片逐渐转为灰白的天色。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又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下肩头的伤处——疼痛依旧尖锐,但那种因感染而生的、火烧火燎的胀痛感似乎减轻了些许。或许,是那些止血草和一夜的休息起了作用,伤口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急剧恶化。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扶朕起来。”他最终说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尽管那命令因极度的虚弱而显得底气不足。
卫雎犹豫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和额角的虚汗。“陛下,您需要休息……”
“此地不宜久留。”司马徇打断她,声音虽弱,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心,“必须在天亮后离开。”
卫雎知道他说得对。留在这破木屋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追兵随时可能寻来。
她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让他慢慢坐起,靠向冰冷的木墙。
脱离了她怀中的暖意和篝火的烘烤,清晨凛冽的寒气立刻侵袭而来,他的衣物根本无法抵挡,身体几不可察地又颤抖了一下。
卫雎立刻将那张兽皮重新披在他身上,仔细裹紧,又将火堆拨得更旺些,让热量更多地映照到他身上。
司马徇没有拒绝,他靠着墙,微微喘息,目光再次扫过这间破败的木屋、燃烧的篝火、墙边的竹筒,最后落回到卫雎身上。
她看起来比他好不了多少,脸色苍白,发髻散乱不堪,几缕湿发黏在颊边。唯有那双眼睛,在火光和逐渐亮起的晨光里,依旧清亮,只是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和残余的惶然。
“你……”他开口声音艰涩,“一直……没睡?”
卫雎垂下眼帘,避开他过于直接的目光,她低声道,嗓音微微沙哑,“臣妾……不困。”
司马徇没有再追问。他闭目养神了片刻,伸手拿过墙边的竹筒,晃了晃,里面还有小半筒水。他拔开木塞,将水一饮而尽。清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些许短暂的舒缓。
“伤势如何?”他问,目光落在自己肩头被粗糙布条包扎的地方。
“昨夜敷了止血草,血暂时止住了。”卫雎回答,“红肿似乎……比昨夜好些。”她不敢说完全没事,但情况确实没有变得更糟。
司马徇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个结果还算能接受。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又缓缓屈伸了一下腿脚。虽然依旧虚弱无力,四肢百骸都透着酸痛僵硬,尤其是伤处牵拉的痛楚清晰,但至少没有完全失去知觉,而且比起昨夜高烧昏迷时的状态,已是天壤之别。
他深吸了几口气,双手撑地,再次尝试站起来。这一次,他身形依旧晃了晃,脸色也更加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终究是站稳了,没有像昨夜那样几乎完全依靠卫雎。
卫雎立刻上前,虚扶着他的胳膊,以备不时之需。
他借着她的支撑稳住了身体,闭着眼,急促地喘息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木屋门外那片逐渐清晰的、晨雾弥漫的山林。
“走。”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
卫雎扶着他,将篝火用泥沙彻底掩灭,拿起地上那张兽皮和竹筒,搀着他,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踏出了这间破败木屋。
……
“陛下,可要……歇一歇?”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卫雎已气喘吁吁,额角见汗。她的体力消耗极大。
司马徇抬起眼皮,望向前方雾气缭绕的山林,眼神虽因疲惫而略显暗淡,却已恢复了大部分清明与锐利。
“再走一段。”他声音依旧嘶哑,却比昨夜清晰平稳了些,“此处地势开阔,不宜久留。”
卫雎点点头,不再多言。
她知道他说得对,追兵未除,他们并未真正安全。她咬着牙,继续前行。
晨光穿透浓雾,他们沿着溪流下游跋涉。
司马徇的情况显然比昨夜好了不少。虽然高烧未完全退尽,面色依旧苍白,额角也时有冷汗,但那种骇人的潮红和神志不清的涣散已基本消失。他的手臂搭在她肩上,依旧能感受到温热,却不再是那种灼人的滚烫。
“水……”他嘴唇微干。
卫雎停下,另一只手去解腰间的竹筒。竹筒里只剩浅浅一层底。她拔开木塞,递到他唇边。
司马徇就着她的手,将最后一点水饮尽,喉结滚动了几下,“前面有水源,等下我们停下来歇息一会儿。”
他低声道,目光望向溪流下游。
又走了一段,雾气稍散,前方出现一片开阔河滩,溪流拐弯,水势平缓。对岸,一条隐约的小径蜿蜒伸入林间。
有路!
两人精神皆是一振。
司马徇站稳身形,目光锐利地扫视对岸。“小心些。”他低声提醒,声音虽弱,却带着惯常的警觉。
他们互相搀扶,涉过冰冷的溪水,踏上卵石滩。小径狭窄荒芜,但确有人迹。
希望出现了。
就在他们准备沿小径前行时,走在前面的司马徇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瞬间绷紧。并非因为伤痛,而是久经考验淬炼出的、对危险近乎本能的直觉。
“有埋伏!”他低喝一声,声音陡然冰冷锐利,同时迅疾将卫雎拉向自己身后,用身体护住,目光如电射向小径转弯处的密林!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前方密林后,弓弦震响!
“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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