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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沿着泪痕蜿蜒的路径,一点一点吻去她的眼泪。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像猛兽在舔舐自己的所有物,带着极大的耐心和包容。
卫雎仰着脸,承受着这超出寻常的“抚慰”。泪水一但涌出,却会立刻被他吻去。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糖,在他的唇舌下一点点变得柔软、无力。
终于,他停了下来,唇瓣停留在她湿漉漉的眼睑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他稍稍退开,双手捧住她的脸,目光深深望进她迷蒙含泪的眼底。
“哭什么?”他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因为方才的举动,带上了一丝黏腻的暧昧。他的拇指抚上她湿润的脸颊,慢慢摩挲,“嗯?”
卫雎还未从刚才那番过于亲昵的行为中回过神来。她轻轻一颤,泪眼朦胧里,她看见他正在与她对视,唇边沾染着一点湿亮的水光,眼神暗黑如夜,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幽深的情绪。
听到他的问话,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缺口,抽噎了一下,声音细弱破碎:“我…我想出去……”
“想出去?”司马徇重复,目光深深望进她水汽氤氲的眼底,“你听话么?”
卫雎忙不迭点头,“听话……”
司马徇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指腹抚过她微微颤抖的红润唇瓣。然后,他俯首轻轻抵上她的额头,距离过近,两人的气息开始交融。
“证明给朕看。”他的目光锁着她,声音近乎蛊惑,“你亲朕。”
卫雎怔住了,含泪的眼眸茫然地眨了眨。随即,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明白,只是凭借着本能和那一点渺茫的希望,微微仰起脸,将自己微凉柔软的唇,试探般怯生生地贴上了他的唇。
那不是一个真正的吻,更像小兽表示讨好的触碰,轻软、短暂、毫无章法地贴着他,带着泪水的咸涩和细微的颤抖,睫毛上未落的泪珠蹭到他脸上,泛起一片濡湿。
司马徇喉结滚动,在她准备退开时,忽然低头顺势追吻了过去。
这个吻不同于她的触碰,深。入、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吸吮着她的唇肉,也吞没了她所有细微的呜咽。
良久,直到卫雎气息不稳,他才放开她。
卫雎微微喘息,脸上泪痕犹在,眼神却更加空茫。
司马徇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又无比脆弱的模样,指腹慢慢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眼神却深得吓人。
“还不够。”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盯着她惊惶未定的泪眼,“朕要的,不止这些。”
他没有说“要怎样”,但那眼神,那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卫雎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然后带着认命再次贴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怯生生的触碰,而是停留了片刻,甚至模仿着他刚刚的方式,极轻微地吮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她的舌尖怯怯地探出,舔舐他的唇线,学着他的样子,试图侵。入。
同时,她的手摸索着,解开了他腰间玉带的暗扣。
司马徇没有动,亦未出声,只是垂眸看着和她那双正在解他衣带的手。
玉带被完全解开,沉重的带跨和玉佩被她小心地置于一旁矮凳上。
接着,是她外袍的系带。玄色的锦缎光滑微凉,系带是掺了金线的玄绦,她解得有些费力,指尖几次打滑。
他依旧沉默,只在她笨拙地拉扯时,几不可察地抬了抬手臂,方便她动作。
外袍褪去,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质地柔软贴身。至此,她停顿了一下,呼吸似乎微微屏住。烛光勾勒出他中衣下已然清晰可辨的肩臂轮廓,宽阔而充满力量感。
她将手伸向中衣的衣襟。
指尖触及他颈侧的皮肤,温热,甚至有些烫人。她微微用力,向两侧拨开。柔软的布料顺着他的肩头滑下,首先露出的,是线条分明而不过分贲张的锁骨,接着是宽阔平直的肩。
随着中衣彻底褪至腰间,他上身便再无遮蔽。烛火毫无保留地照亮这具属于成年帝王的躯体。
男人的肩背宽阔,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肌理分明,并非贲张夸张的隆起,而是常年习武与掌控权柄淬炼出的、精悍匀称的骨架与肌群,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胸膛健壮有力,肌肉的起伏恰到好处,随着呼吸缓缓扩展收缩,块垒分明的腹肌向下延伸,没入中衣下摆和被裤腰遮掩x的人鱼线深处。
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使卫雎的动作变得极为缓慢,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迟疑,
“坐上来。”司马徇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他向后靠在宽大的檀木椅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幽暗如深潭,里面跳动着不加掩饰的欲。念。
卫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听懂了他的意思。
片刻停顿后,卫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金链拖曳的细响,挪动身体,面对面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略高一些,却丝毫没给她带来任何优势,反而让她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掌控的范围内,脆弱得不堪一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卫雎再一次吻住了他。
司马徇享受着她笨拙的主动,然而,这种由她主导的、缓慢而煎熬的过程,显然无法满足司马徇此刻汹涌的需求。
在她生涩地吻向他喉结时,司马的大掌猛地扣住了她的腰身,瞬间夺回了全部的控制权,他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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