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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司马徇不知何时进来的,就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帕子上。他的脸色在烛光下半明半暗,辨不出情绪。
“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卫雎瞬间绷紧了身子。她下意识要将手帕藏起,却被他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这是什么?”司马徇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方素帕上,当看清上面的图案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针脚细密精良,栩栩如生,一看就是用心之作。但不是宫中绣娘的手艺,也绝不可能是卫雎绣的。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季景和。
阴鸷的情绪如同毒蛇般窜上心头。
“陛下”卫雎试图挣脱,却被他攥得更紧。
“这帕子”司马徇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冷得像冰,“是他绣给你的?”
卫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沉默,而这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是在想他吗?”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喜欢他?”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的肌肤,力道有些重。卫雎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怒气,像即将爆发的岩浆。
“没有,只是不小心翻到了,就拿出来看看而已。”
司马徇的目光锐利如刀,“若是寻常之物,何必藏得这般隐秘?又何必看得那般出神?”
殿内陷入死寂。卫雎攥着那方手帕,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只好道:“臣妾只是怕你误会……”
司马徇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手上平,他伸出手掌,淡淡道:“给朕。”
卫雎看着司马徇沉冷的眼神,缓缓将手帕放到他的掌心,下一瞬,男人的手掌缓缓合拢,帕子碎裂成片,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卫雎感觉自己浑身有些发冷。
司马徇的大掌拢住她的脖颈,俯首吻住了她。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彻底占有。
“你是朕的皇后。”
许久之后,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朕的。”
话罢,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卫雎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司马徇抱着她大步走出坤宁宫,宫人们跪了一地,谁都不敢抬头。
两人一路来到养心殿,殿内的宫人早已被清退,偌大的宫殿空无一人。他径直走向屏风后,转动机关,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露出向下的台阶。
“陛下!”卫雎终于慌了神,“这是”
司马徇抱着她一步步走下台阶,地下室里烛火通明。这里布置得极其奢华,锦帐软榻,金银器皿一应俱全,唯独没有窗户。
“从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里。”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直到你心里只剩下朕一个人。”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神露出深藏已久的疯狂。
“朕会一直陪着你,你也留在这里一直陪着朕。”
鲛绡帐如水般滑落,隔出一方暖昧昏黄的空间。
司马徇俯下身,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深深凝视着她。
烛光从侧面打来,将他半边脸藏在阴影里,显得鼻梁越发高挺,下颌线绷得极紧。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某种近乎偏执的暗潮,像是终于撕开伪装的野兽,露出锋利的獠牙。
卫雎的呼吸有些微促起来,脸色在红锦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苍白。她的衣襟在方才的挣扎间有些松散,露出一段细腻的颈子。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脆弱的艳色。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薄茧,极轻地划过她的锁骨,又缓缓上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可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却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真香……”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肌肤,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司马徇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你知道‘长相x随’吗?”
卫雎的瞳孔微缩,有些嗫嚅道:“那是什么……”
“一种蛊香,经久不散,能够永远存在。”他贴着她耳畔低语,热气喷在她冰凉的皮肤上,“从今往后,无论你去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卫雎的唇瓣微微抿紧,这个疯子……
说完后,司马徇从旁边的柜台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副打造得极为精巧的金链,环环相扣,在烛光下流淌着冰冷而华丽的光泽。链子的一端固定在沉重的床柱上,另一端,是一个连着锁扣的细环。
他执起她的左脚踝。她的肤色是养尊处优的莹白,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脚踝纤细,仿佛一折即断。
那冰冷的金色环扣贴上温热的肌肤,他慢条斯理地调整着环扣的大小,直到它松松地圈住她的脚踝,既不会磨伤,却也绝无可能挣脱。
金与白,禁锢与脆弱,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那抹璀璨的金属光泽,紧紧依附着那片无瑕的雪肤。
“很适合你。”
他用手指摩挲着金链与肌肤相接的地方,指尖缓缓流连。神情中带着微不可察的着迷,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掌控感极强的吻,他主导着节奏,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强势席卷,每一次探索都带着明确的目的,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口腔里每一寸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卫雎起初僵硬着被动承受。
但或许是这过于绵长、充满技巧的吻带来的反应,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被带入他的节奏之中。细碎的呜咽被堵在唇舌间,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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