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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2页）

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保持沉默。

“你今日看了他三次。”司马徇的声音更冷了，“每一次，都失神片刻。”

卫雎没想到他竟记得这样清楚。她确实多看了崔弘几眼，只因那张脸与记忆中的季景和容貌有三四分相似，让她不由得想起了他。

“臣妾只是觉得奇怪，为何会突然出现一个与季景和如此相像的人。”她只好如实说道。

司马徇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是在疑惑，还是在想念他？”

这话问得直接，卫雎微微蹙眉，“不是的……”

司马徇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真的吗？”

司马徇凝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一点破绽。但卫雎的目光清澈坦然，没有丝毫躲闪。

良久后，他松开了手，靠回软垫上，闭上眼睛，“但愿你说的是实话。”

卫雎攥紧了指尖，没有回话，她的确有一丝难言的心虚。

龙辇在乾清宫前停下。司马徇先一步下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向她伸出手。卫雎迟疑一瞬，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他牵着她走进殿内。

宫人们识趣地退下，轻轻合上门。

殿内烛火通明，映得他面容更加立体优越。此时殿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司马徇转身面对她，目光再次变得锐利深沉。

“卫雎，”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磁性，“告诉朕，你对季景和，可有半分情意？”

卫雎攥紧了指尖，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没有。”

“那为何今日见到崔弘，你会那般失态？”

“臣妾没有失态，只是惊讶而已。”

卫雎冷静地分析道：“莫名其妙出现一个和季景和如此相似的人，难道陛下不觉得疑惑吗？而且季景和若真的没死，难道陛下不应该警惕吗？”

司马徇沉默片刻，忽然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触感有些粗糙。

“朕会去查，但是你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他幽黑的眼睛看着她，语气沉沉：“你是朕的皇后。”

说罢，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不像往日那般温柔，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他轻轻啃咬着她的唇瓣，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感到微微的刺痛。

好像也要让她感受到他此刻的情绪一般。

卫雎默默地站着，任由他索取。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卫雎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带着占有欲的吻。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带着龙涎香的清冷，却又炽热得让她无处可逃。

当他终于松开时，两人的呼吸都已紊乱。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暗哑：“今夜留在养心殿。”

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屏风上，交织成一幅暧昧的画卷。他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内殿的床榻。锦帐缓缓落下，遮住一室春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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