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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雎出声应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忽然,他停顿步伐,卫雎也随之停下,他转过身牵起她的手,这才继续往前行。
他的手宽大修长,掌心上有一层薄茧,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让卫雎有些不适应,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以更加不容置喙的力度牢牢握住。
司马徇微微低头看向她:“听话。”
虽然他声音轻缓,可话语却不容人反驳,在绝对悬殊的实力面前,卫雎只能默默任他牵着。
李顺不了解他们的情况,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二人亲密无间的背影,心生感慨,陛下身边总算有一个知心人了。
却不知他们一个强硬霸道,一个无奈顺从。
夕阳西下,落日熔金,御花园内百花争妍,花香飘溢,沁人心脾。在柔和春风吹拂中,司马徇和卫雎手牵着手在御花园里闲情漫步。
司马徇看着那一片绚烂的春花,“你最喜欢什么花?”
“臣女最喜欢瑰花。”卫雎道。
司马徇望向她:“那在御花园里栽满瑰花可好?”
御花园是宫中后苑,却去询问一个臣子之女对于花圃栽种的意见,其中含义不言而喻。卫雎不想成为他三宫六院中的一员,她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再加上司马徇性情复杂多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只想远离他。
“臣女虽然喜欢瑰花,但却觉得就保持目前这样最好,不必特意栽上瑰花。”
司马徇牵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你不喜欢便罢了。”
卫雎微绷着脸,暗想,我不喜欢你牵着我的手,那你也会听我的吗?
一直循着御花园走了两圈,眼看天色将暗,凉意渐起,司马徇带着卫雎又往钟粹宫走去。
他牵着她的手在钟粹宫门前停下。
微风迎面拂来,卷起了卫雎鬓边的墨发,司马徇伸手帮她撩到耳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下滑,停在了她的脖颈处,像捏住一只奶猫儿一般,大手拢住她纤细的雪颈,随后他缓缓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随后他松开手,朝卫雎道:“进去罢。”
卫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司马徇看着卫雎娇弱的背影,墨眸微微眯起,他知道她在怕他,可是不必着急,他们来日方长。
翌日一早,卫雎如往常一般起身洗漱用朝食。吃饱之后,她趴在桌前照旧抄写着佛经,刚抄写完。
便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行仪态庄整的宫女走了进来,她们朝卫雎齐齐行礼道:“奴婢见过卫姑娘。”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卫雎疑惑问道。
为首的宫女年龄大些,鬓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十分稳重,她解释道:“奴婢们是尚衣局的,眼下祭祀大典快要到了,奴婢们是特意过来为姑娘量身裁衣,制作合适的冕服的。”
“这样啊。”想一想她来到这里也快半月了。
卫雎走进内室,褪去外衫,只留小衣小裤,张开双臂由她们用软尺测量。
宫女们一边测量一边忍不住感慨道,这位卫姑娘当真是身姿纤秾有度,冰肌玉骨,雪肤花貌,在略显昏暗的屋内,她整个人仿佛莹莹生光,如同明珠般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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