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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又有甚么真的清醒,无非是没真到自己身上。
陆凌见书瑞不说话,试探着轻轻去握他的手,见他不曾推开他,复将人微凉的指尖收紧在自己手心里,小心翼翼地问:
“书瑞,你总为我担心,为我想,这些决计不能与人说的阴私也还是告诉了我。其实也一样对我有些心意的,是不是?”
书瑞没得辩驳,却也不敢去承认。
从前遇着的都是些含蓄自负才学的读书人,多以诗文来暗会,几首文邹邹的酸诗已是了不了,哪里教人这样捉着问心意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
“我知你心中当是看中名分的,婚约的事情,后面我跟你一起去解决,定不教你没有正经名录成婚。”
书瑞红了脸,想是抽了自己的手回来:“我我只是说得假设,没说是要和你”
他耳根子发热,怎就还说绕在成婚上了,莫名一席话竟就还谈婚论嫁了似的。
“不和我,那也不准跟别人。”
陆凌不肯松书瑞的手,两人手心都出了些汗。
书瑞面着这样有些霸道的陆凌,心里不大安生,许也是因一夕吐露了自己的秘密,好像丢了那层护着自己的铠甲,总格外的敏感,又还多思。
“你便仗着知晓了我逃跑出来,没有了依仗,想欺负便欺负罢。”
陆凌听得这话,连是老实松了手:“我没想欺负你,晓得这些,再多心疼都心疼不过来,若还存着那心思,横死也不为过!”
书瑞红着脸,背过了身去。
“总说这些没个忌讳的,不如早些与家里写封信回去。”
陆凌眼前一亮,连忙绕到书瑞跟前:“说成婚的事?”
书瑞教他惊了一吓:“成哪门子的亲。尽晓得浑说!”
“你本是要回家去的,这般一丢就是两三个月,家里头没得你的消息,难道还不报个信儿?”
陆凌顿时又失望下来,他焉儿道:“我前头就递了信,说我在潮汐府谋了营生,不急回去了。”
书瑞见他早做了这事,想着倒是也晓得周全。
攥着手,没得了话。
陆凌眸子动了动,神情有些可怜:“既也不许说成婚的事,那往后还是表兄弟?”
书瑞知他甚么意思,却不戳穿:“对外自还是表兄弟,否则要如何同人说。”
“那对内,总也能算作相好的了吧?”
陆凌眼巴巴看着书瑞,要想讨个名分来。
书瑞脸发烫,不答他的话,想是钻回屋子去,陆凌却早晓得他要这般,长腿一抬,侧身拦了人的去路。
“想要个准话,也晓得以后该怎么做。”
“你要甚么准话?对内是表兄弟你要如何,是相好又要如何?”
“若是表兄弟,自还要加把劲儿,若是相好,我就能将那些想靠近你的人都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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