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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说了几句,刘工头才走。
他倒是没走多一会儿,陆凌便拎着一只圆滚滚的寒瓜从外头回了来。
“说是你去了哪处,将才刘工头还来寻了你。”
陆凌把寒瓜放进了井里头去湃着,听得书瑞的话,道:“他送工具来了?”
书瑞应了一声,把工具拿给了他,又还跟他说了秋桂街。
“我想是过去看看,要是合适,码头没得生意的时候就去那头卖些餐食。”
陆凌说与他一道,两人趁着天色还早,便一块儿去了一趟城北。
倒是正跟刘工头说的那般,这头多是些人口集得多的铺子场馆,一进街市,不早不晚的下晌时辰,也还吆喝声不断,热闹得跟城南早间的集市一般。
这头食肆并不多,鲜少几间,瞧着挂在门口的招牌,价还收得怪是高,不说比南城食肆的卖得贵上两倍,一碟子炒时蔬都要十二三个钱,须知南城那头才八九个钱就能吃上。
不说这般,就是面条也贵两三个钱一碗。
书瑞一厢查看,见着这条街的道路确实不宽,却也并没有瞧见街司的公人出来巡街管辖。
摸不透是个甚么情况,便使了两个铜子问那般跑闲的,听得说街司的公爷不定时辰出来巡街,就是为着好捉人,若真有个固定的时间,那小贩都晓得避开了来,如何还好整治。
再说吃食价贵,一来是这街上要吃饭的多,街司又隔三差五的要驱赶小贩,食肆是过明路的,他们自然傲得起。
听罢,陆凌道:“过来便是,我定教街司捉不着。”
书瑞望着人,心想他倒能耐,一溜烟儿就没得了踪影,可带出来的餐食莫不是就都丢了?
回去客栈,书瑞翻箱倒柜的,拾腾了半晌,想了个宗儿出来。
翌日一早,他出门去采买了些食材,准备午间就上秋桂街试试水。
昨儿卤了些菜肉来吃,滋味不错,自吃些送些都给消耗了,独是还有一锅卤水不曾用完,那些卤水都是香料,且卤了一回,浸润融合了些肉香,第二回卤的话味道会更加浓郁。
他夜里便放凉了给置在了地窖里头,今早出门前闻了闻,不曾变味。
想着今朝便利用那一锅卤水,卤些猪头肉猪脚,弄得耙耙软软的,碎切了连着汤汁一起,一勺浇在米饭上,那滋味可赛神仙。
除却卤肉,还使铁锅蒸了一大锅的腊肉豆米饭,炒了酸豆角鸡子饭。
另取寒瓜来除却最外层的皮和最中间的红壤,使白绿的一层切片做道凉拌菜。
今朝多还是备的饭食,汤汤水水的菜都不曾备下。
罢了,将饭菜分盛进新打的两只桶里头。
这新桶大有乾坤,说是桶却有些似盆,因敞口大,内里又还分了两个隔层。
一只桶里就能装两样不同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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