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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瑞漫不经心道:“若是哪个差爷这时候将其捉拿归案,想是也功劳一件,虽说不得能得府公青睐,但想来得上司褒奖还是容易。”
窦壮倏得往前倾了些身子,他看着书瑞:“哥儿这意思是?”
书瑞道:“我能与差爷担保,小民只是个想经营小买卖的良民,没得那般扰乱城中安定的本领,不过想寻些便捷谋日子。
差爷若是怜我这等小民,我自也配合差爷的公事。那小贼意外落至了我兄弟手上,左右是要送去官府的,我等小民送去,虽也是为老百姓行一桩好事,只却又怎敌得差爷送去用处大。”
“与谁送又不是个送呢?”
窦壮心头大喜,那码头上的小油贼不是一日两日了,迟迟不得落网,府衙那头训,海事管辖处这头也训。
上头的不想管这等小事,可屡又有百姓去告官,不能不管。
那毛贼偏油滑,轻易捉不得,官府要专为着个扒手大耗人力派出许多官兵来拿又不划算,说不得还惹出笑话。
如此上头也只有训斥巡防管理秩序的差役办事不利,多方施压。
窦壮这般新人,自是每回头一个挨骂的。
他心头想,要他真能将那小贼拿住解了上头一桩烦恼事,往后谁还敢对他呼来喝去的轻瞧了他。
略是一想,心中已是荡漾。
窦壮心头道,这哪里是来求他门路的,分明便是他的贵人吶。
他一改将才的傲模样,语气愈发和气:“若哥儿真有那等本事,我怎会不帮。船只进出,不过容易事一桩。”
书瑞见此,会心一笑。
张神婆在院儿里打着转,想是晓得两人在大屋里头说甚么,只到底还是有些分寸的没至跟前听两人的谈话。
半晌后,只见书瑞头先走,窦壮客客气气的打后头送着。
她心下生奇,她那干儿将才还雄赳赳的,这厢怎么就那样快的换了一副面孔。
张神婆没紧着问,也是客气的招呼书瑞,待着人走远了,这才问窦壮:“我的儿,事情可谈妥?”
窦壮好是亲热道:“干娘勒,往后你便是我的亲娘。”
那窦壮提了小贼,在官府里邀了功,倒是守信与书瑞通船只进港的消息。
过了两三日,书瑞便得了一回下晌货船进港的时间,他携着饭菜前去卖了回。
因是晚间饭点,码头的货工能是家去吃便要家去的,饭菜不如午间那般硬需,可奈何书瑞的菜做得滋味好,那些家远在城外乡下的货工大多都在他这处买了饭吃。
还有那般城里的,转要了两份饭菜拿回家中吃。
卖到后头,预备的香芹炒肉脍,扁菜煎豆腐和萝卜羮都卖了个干净,反是这回蒸的杂米饭还剩下些。
倒不是用高粱米杂蒸的米饭味道差了不好销,还是因着不少城中户单要了菜,使得两厢不成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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