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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瑞不晓得人的思想,只见人不说话,他便添火的凑上去了些,直面着人:“你嫌我生的丑,想装模作样不认这亲是不是?”
“没有。”
青年仰头看向书瑞,皱了皱眉,好像还因他冤枉他而有些不大欢喜。
随后他又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再想去想,却依旧无用,他的眉头更紧了些:“我的头好痛。”
书瑞愣了愣,显然也没想到这么个俊俏小郎忽得有个丑哥儿认他做夫,又还把事故推做了争吵才起,他竟会忍得下不破功。
他也不由犯起迷糊来,看人神色,倒还多真,莫不是真丢了记忆?
书瑞也摸不准,正当他想着该如何时,忽得一双空茫茫的眸子望过来:“我饿了。”
语气熟稔,还当真把他当做自家人了一般。
“”
书瑞看了眼青年,一时竟不知怎应对了。
说起饿,他一路急慌慌的过来,又是请大夫,又是看顾伤患的,也还滴米未进。
他倒了杯子温水放在床头前,想是容他琢磨片刻也好,便道:“这时辰上许没得饭菜,我去灶上看看有什麽吃的,你好生休息会儿。”
“嗯。”
这会儿过了晌午,又还不曾到晚间,不在饭点上驿站灶确实没什麽现成吃的,管灶的娘子取了些炊饼出来,问他要不要。
书瑞瞧那炊饼又冷又硬,想是不如揉了面团下碗面。
然而几声渔妇的吆喝却又教他改了主意,他循着声走去外头瞧,附近渔村里的渔民捕渔赶海回来,趁着海货鲜活,拿了些来驿站上卖。
书瑞瞧是些海鱼,贝蟹和昆布(海带),贝都还在吐肉出来。
见着食材新鲜,于是他捡买了点海杂,想着烙几张饼出来,自行能吃,外顺便送给今朝驿站里帮忙搭手和请大夫的人做谢。
海杂肉少又难清理,价不高,四五个钱就能买上一斤,偏书瑞又一张好嘴,使了十二个钱买了两斤海杂和一尾小黑鱼。
提着东西,他去灶上借了锅炉使,弄了一摞饼,外还熬了一盅鱼汤。
书瑞一头侍弄着吃食,脑子里却计算着那青年的事,任凭那小郎演得多像,他始终还是不信会碰着失忆这样玄乎的事情。
但思来想去,又琢磨不明白他的意图。
半晌后,书瑞想着一会儿还是与他摊牌了才好。
便是他要厚讹自己一笔,也比这般弄不清人究竟打得甚么算盘要强。
思定后,书瑞去送了伙计饼,随后用托盘端着鱼汤和剩下的饼往屋里去。
才到门外,就听见屋里发出了“嗖嗖”“唰唰”“呼呼”的破风声响,他心头一紧,心想青天白日的莫不是遭了贼!
“哗啦”一声,书瑞急忙推开门,旋即一把泛着森冷气的大刀直冲冲指了过来。
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手上一软,端着的汤饼一下便脱了手。
眼看是汤汤水水的要砸一地,不想那宽大的冷刀十分灵敏的一个折转,竟稳稳的接住了鱼汤和饼,连半点汤都不曾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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