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门被推开。
沈亦川屏住呼吸,透过木箱极细的缝隙向外望去。
视野受限,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依靠听觉。
脚步声远了,又近了。
最终停在木箱前。
缝隙里的光被挡住了。
沈亦川一动不动。
被发现了吗?
如果被抓住,恐怕又得重来。
下次该怎么办?想办法一直拖住杀手?
怎么拖?
就在他思考下一次回溯的对策时,停在箱前的那双腿移开了。
关门声响起。
沈亦川吃过亏,这次多等了一会儿。
半小时后,蹲到双腿几乎失去知觉,他才悄悄探出头。
没人。
又凑到窗边察看四周。
确实没人。
再三确认安全后,沈亦川飞速冲进猎人所在的小屋。
推门的瞬间,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猎人被倒挂在墙上,呈倒悬的十字形——双手平展,掌心各钉着一枚长钉,手腕被割开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浸透了衣袖。
这种死法,沈亦川曾在宰鸡时见过。
提起鸡脚,割开喉咙,放尽血后再进行下一步。
杀手人设不倒,在烹饪方面果然经验丰富。
对食物来说可以理解,对人就有点太那个了。
沈亦川眉头皱了下,快步上前。
猎人吊得不算太高,头部几乎触地。
沈亦川将被子垫在他脑袋底下,割断他脚上的绳索,又费力地撬出钉入墙中的钉子。
钉子钉得极深,幸好小屋里有工具。
他将猎人平放在地。
沈亦川不懂缝合,面对这样严重的刀伤无能为力,眼下只能撕开床单,紧紧扎住猎人的上臂,尽量减缓失血。
猎人竟还留有意识。
他双眼半睁,一张嘴,满嘴都是血。
显然身上的伤不止沈亦川看到的这些。
内脏恐怕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伤害。
他气若游丝,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小屋中格外清晰:
“老婆……是你吗?”
沈亦川没回应,正飞速用床单和屋内找到的轮椅制作运送猎人的简易工具。
沈亦川背不动他,伤成这样又必须快速下山,沈亦川只能冒险用轮椅带他。
根据前两次回溯推断,猎人距离死亡大约还有三小时。
三小时。
医生七点半才回家,现在刚过中午一点。
猎人更可能死在路上。
怎么办?
猎人的声音更大:“老婆,是你吗?”
沈亦川:“嗯。”
边说边把猎人往轮椅上放。
猎人竟然还有力气挣扎,他左扭右扭,不大配合。
“宝贝,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我要死了。”猎人靠着沈亦川,勉强抬手,颤颤巍巍地去摸沈亦川的脸,“死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年前,他被后母陷害,打断四肢,逐出家族,六年后,携一身通天本领,下山归来。比实力?我大师父天君殿主,武道化神,掌世间一切杀伐!比财富?我二师父商盟之主,顶级财阀,手握全球半数财富!比医术?我三师父天医门主,国医圣手,受万人敬仰!比背景?我四师父大夏国师,身份神秘,一言可灭十国!叶天策本想低调,没想到,身份曝光后,...
...
...
温南枝的心里一暖,快步走了过去。温屿川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迎了上来。她扑进他的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哥,不是说太冷了让你别来接吗?温屿川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可我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