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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suv驶入大院,在楼下稳稳停住。车内那股浓郁的石蒜花般的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腥气尚未散去。阮绵绵瘫在副驾驶位上,墨绿色的旗袍下摆由于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变得湿哒哒、皱巴巴的,真丝面料紧贴在大腿内侧,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粘腻的冷意。
许嘉树解开安全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他并没有让阮绵绵自己走,而是直接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
“嘉树哥,我自己能走,一会儿被人撞见……”阮绵绵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会儿大院里的人都在吃晚饭,没人看你。”许嘉树迈着长腿上楼,步履稳健得像是在平地散步。
回到公寓,许嘉树径直把她抱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感应灯亮起,映照出两人此刻狼狈又淫靡的样子。许嘉树将阮绵绵放在洗手台上坐好,伸手开始解她旗袍侧边的盘扣。
由于刚才在车里动作太猛,有几处扣子被扯得有些松脱。许嘉树修长的手指在那些布料间穿梭,眼神专注且沉静。
“旗袍湿了,得洗掉。”他把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扔进了一旁的脏衣篮。
阮绵绵现在全身只剩下一双被撕得有些勾丝的黑丝袜,挂在腰间的吊带扣依然倔强地撑着。她白皙的胸口上,昨晚留下的那些青紫吻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像是一朵朵盛开在雪地里的颓废小花。
“嘉树哥,你帮我放水,我想泡个澡。”阮绵薇抓着他的衬衫袖子,小声撒娇。
“我帮你洗。”
许嘉树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瞬间模糊了浴室的镜面。他脱掉自己的衬衫和长裤,赤裸着精壮的躯体,跨入浴缸。
他坐在浴缸里,让阮绵绵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双腿之间。温热的水没过了两人的腰际,阮绵绵感觉到后背贴上了许嘉树结实的胸膛,那种滚烫的热度让她刚才在车里受惊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
许嘉树拿过一旁带有奶香味的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覆盖在了阮绵绵圆润的双乳上。
“唔……嘉树哥,那里还有点肿,你轻点。”阮绵绵缩了缩肩膀,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胸前画圈揉捏。
“我在帮你消肿。血液循环通畅了,才不会留下硬块。”许嘉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精准地捏住那两颗红挺的乳头,用力地捻弄。
阮绵绵被他弄得气息不稳,脑袋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
“明天……你爸妈真的要回来吗?”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白色泡沫,心里还是有点打鼓。阮绵绵的父母还在国外进行外交访问,这次要面对的只有许嘉树的父母。许父是退休的军医大将,平时威严得很,她从小就怕他。
“嗯。早上的飞机,中午到大院。”许嘉树关掉花洒,手顺着她的侧腰向下,直接探进了水底那片泥泞的禁区。
“嘉树哥,水里别弄……唔!”
许嘉树的中指猛地刺进了还没完全收缩回去的阴道。
“滋滋。”
由于水的润滑,手指进入得极其顺滑。许嘉树在里面缓慢地抽动,指尖挑弄着那些软烂的肉褶。
“明天吃过午饭,我会在餐桌上正式提出订婚的事。阮叔叔那边,我也已经发了邮件报备过了。”许嘉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且沙哑,“绵绵,明天之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
“你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干嘛。”阮绵绵抓着他的大腿,感受着那根在水底同样硬如铁石的肉茎。
“我是在告诉你,不需要紧张。”许嘉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私处在水底紧密贴合。许嘉树没有插进去,只是用那根硕大的龟头,在阮绵绵湿软的穴口缓慢地磨蹭、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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