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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那是隔壁画师进入自己房间并关上大门的声音。阮绵绵此时依然趴在凌乱的办公桌上,胸部被挤压在坚硬的木质桌面上,两粒乳头因为刚才持续的摩擦而变得红肿且刺痛。
她的腰肢还在微微打颤,刚才的高潮让她流出了大量的淫液,现在正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墨绿色的长裙裙摆上。
许嘉树松开了按在她后腰上的手。他从桌上拿起那支被淫液浸得晶莹发亮的画笔,随手丢进了一旁装满废纸的篓子里。他的呼吸虽然还带着一点事后的粗重,但神色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静。
“嘉树哥,你太过分了。”阮绵绵撑着桌面慢慢坐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险些没站稳。她红着眼眶,气呼呼地瞪着许嘉树,“刚才万一那个人推门进来怎么办?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这里待下去?”
许嘉树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的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带着一种安抚性的节奏。
“门锁着,他进不来。”许嘉树的声音低沉且温和,“而且有我在,不会让他看到你。”
“那也不行!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看我害怕的样子。”阮绵绵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双手用力锤了锤他的肩膀,但在许嘉树看来,这种力道更像是撒娇。她现在全身都是他的味道,这种由于恐惧和快感交织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让她对许嘉树的依赖感达到了一个巅峰。
许嘉树没有反驳,而是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张湿纸巾。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让阮绵绵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别动,我帮你清理一下。”
他掀起阮绵绵的裙摆,露出了那片泥泞的禁区。由于刚才的高潮力度很大,阴部周围的软肉都被淫液糊住了,白色的泡沫正顺着股缝缓慢向下滑动。许嘉树用湿纸巾细致地擦拭着。
“唔……嘉树哥,我自己来。”阮绵绵羞得想合拢腿,却被许嘉树的大手按住了膝盖。
“我是医生,这种清理工作我比你更专业。”许嘉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的指尖隔着湿纸巾,在那个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花口处旋转,将残留的液体擦净。
清理完身体,许嘉树又站起身,拿出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擦拭办公桌。他擦得很仔细,将桌面上那些晶莹的水渍一点点抹去,最后连那本被弄湿了一角的速写本也用干纸巾吸干了水分。
阮绵绵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在大院里人人仰慕的年轻教授,此时正拿着抹布在帮她处理这种淫乱后的现场。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滋滋的虚荣感。
“嘉树哥,那个速写本……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阮绵绵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小声问道。
许嘉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将她扣在桌子和自己的胸膛之间。他摘掉了银边眼镜,眼神里的欲念虽然被压制了,但依然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狠劲。
“绵绵,淫荡不是一个贬义词,至少在我面前不是。”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瓣,“你把所有的性幻想都倾注在我身上,这让我非常有成就感。我更担心的是,你画得不够好,不能完全复刻你身体被我弄坏时的那种美感。”
阮绵绵被他说得满面通红,这种直白的情色鼓励比任何责怪都让她感到羞耻。
“走吧,回家。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
两人锁好工作室的门,一前一后走下楼梯。外面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夕阳斜斜地挂在老街的建筑顶端。许嘉树开着车,一路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极高的关注度。他空出一只手抓着阮绵绵的小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缓慢摩擦。
回到大院的复式公寓,空气里有一种令人心安的烟火气。许嘉树没有休息,他直接走进厨房,围上了那条蓝色的围裙。
“嘉树哥,我想帮你。”阮绵绵洗干净手跑进来,站在他身边想帮他洗番茄。
“去客厅休息,或者去画你刚才没画完的分镜。”许嘉树接过她手里的番茄,在水龙头下冲洗,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而起伏,“厨房热,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别在那儿站着。”
“我不累。”阮绵绵不听,她贴在许嘉树的后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她这会儿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吊带裙,乳头磨蹭着他的衬衫。
许嘉树停下刀,转过身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流理台上。
“真的不累?”他挑了挑眉,眼神扫过她依然有些红肿的膝盖。
“嘿嘿,想看你做饭嘛。”阮绵绵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嘉树哥最帅了。”
许嘉树被她这种毫无保留的撒娇弄得没脾气。他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继续转身切菜。阮绵绵就坐在流理台上,晃荡着两只光裸的小脚,看着他在油烟机微弱的嗡鸣声中处理排骨和蔬菜。
晚饭是阮绵绵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许嘉树的厨艺很好,这也是他在国外留学时练就的本事。吃饭时,他依然习惯性地喂她,把排骨上的肉剔得干干净净才塞进她嘴里。
“嘉树哥,你对我这么好,会把我宠坏的。”阮绵绵吃得满脸幸福。
“宠坏了更好,这样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许嘉树淡淡地说着,眼神里全是宠溺。
吃过晚饭,许嘉树让阮绵绵去洗澡。等阮绵绵从浴室里出来,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宽松大t恤时,发现许嘉树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深蓝色礼盒。
“过来。”
阮绵绵好奇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这是什么?刚才买的吗?”
“给你的礼物。”许嘉树把盒子递给她。
阮绵绵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套顶级的、由德国手工定制的专业画笔,价格昂贵且极其难买。除了画笔,底下还压着一件黑色真丝的挂脖式露背睡裙,面料薄得像水,裙摆处有一圈极其诱人的黑色羽毛。
“这些画笔我找了好久都没买到!”阮绵绵兴奋地拿起画笔,却在看到那件睡裙时僵住了,“这件衣服……也是画画用的参考吗?”
“不,那是给我看的。”许嘉树揽过她的肩,声音低沉下来,“绵绵,我在努力给你一个最完美的体验。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更适应我,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这件衣服,今晚穿给我看,好吗?”
阮绵绵看着他真诚且充满欲望的眼睛,那种被视作珍宝又被视作玩物的双重感受让她无从拒绝。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
“好……只要是你给的,我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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