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啊,那我今天可是真走运了。”
他这样回答着。
*
“你那天为什么要出去啊?”
正舀着粥往嘴里递的赵之禾闻言眨了眨眼,嘴里的那勺热粥一不留神就烫到了他的舌尖。
他连忙吸了几口凉气,刚想要去拿水,手里就已经被塞过来一杯果汁。
“喏,喝这个吧,我没喝过的。”
赵之禾朝对方道了声谢,就咕嘟咕嘟地将那杯橙汁喝了个干净。
一杯冰水下肚,他这才用手勾去了唇角残余的汁水,回了对方的话。
“就..有些急事要做。”
“这样啊。”
知道他无意多说之后,林瑜便聪明地点到为止,没再多说下去。
赵之禾一向不怎么擅长和女孩子聊天,就连和妹妹的相处也多是搞怪做鬼脸逗她开心。
当他迟疑着自己这个回答会不会有些尴尬的时候,林瑜倒是没当回事地重开了个话题。
“你的腿好点了吗,应该是扭到了吧,后来有去医务室看看吗?”
赵之禾低头看了眼自己那只倒霉的右腿,他的恢复能力向来不错,抹了红花油之后,一晚上过去那的肿块已经消了。
“差不多了,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就是那天上午打篮球的时候扭到了,所以翻...所以出去的时候才会一不小心,那天不好意思啊,撞到你了。”
碗筷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赵之禾闻声望去才发现林瑜正支着脸看他。
而自己方才一直鸵鸟似的低着头,以至于也不知道这人到底看了多久,当下就别过了头去,试图回避这道过于直白的视线。
这人...怎么总盯着自己瞧,都不会觉得奇怪吗?
在心里腹诽了一二之后,他又连忙低下头喝了几口粥,拿起一旁放着的牛角包啃了口。
一楼的早餐说不上精致,但价格也高得离谱。
这顿是赵之禾请客,林瑜倒是的确没和他客气,拿了不少东西。
他也没说什么,帮对方干脆利落地刷完卡之后,到自己拿的就比往常少拿了一些。
但尽管这样,今早的消费还是超出了预算。
不过反正花都花了,他也没再纠结。
只不过刚才光顾着聊天他都忘了吃,以至于那块烤的酥软的面包此时已经有些冷了,口感软趴趴地像是面条。
林瑜面前的餐盘几乎没怎么动,他只是坐在赵之禾对面,看着将自己塞得两颊鼓鼓的人,心情看上去很好。
“那我猜得还挺准。”
赵之禾没听懂这话,有些呆地“啊”了一声,眼里透着几分询问的意思。
不知是那个动作戳到了对方的笑点,林瑜“噗”的一声便笑了出来。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朝着赵之禾地方向张开五指捏了捏,在对方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中解释道。
“摸出来的啊,你的小腿肌肉很紧,一看就知道是经常运动,我还在想你是不是体招部来着。”
这一动作惹得赵之禾又想起了那晚对方突然上手的举动,耳朵“噌”的一下就红了。
他故作镇定地扯过纸蹭了蹭脸上沾到的糕点碎屑,又尴尬地“哦”了几声,难得有些谦虚地装了下。
“没,我不是体招部,就是兴趣而已,还好吧。”
“还好什么?”
“啊?”
似是没料到对方会接这么一句话,赵之禾差点被嘴里的那块面包噎到。
他的脸涨得通红,捂着嘴咳了几声。
等他缓过来的时候,对面的人却像是恶作剧得程一般的笑了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