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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轻轻推开。
陈颂走进来,放下咖啡。
“别抽太多烟。”陈颂把他烟夺过来,自己抽了一口,皱眉掐了。
他绕到谭少隽身后,手指按上他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按揉,精神力自然而然地灌注、舒缓。
谭少隽没睁眼,嘴角却扬起来:“陈顾问是贴心小棉袄,好关心老板啊。”
“我这叫向上管理。”
“嚯,这词儿都学会了。”
谭少隽终于睁开眼,仰头,这个角度能看见陈颂清晰的下颌线和微垂的眼:“你好好装一装,比我像霸总。”
陈颂笑了,托起他的后脑,替他捏着后颈:“没有你装,每天都要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还拿发胶一点点喷。”
“我们世界管这叫老钱风,学着点,”谭少隽哼笑,“你以为我乐意,谈点生意,人人都只敬罗衣。”
陈颂手上顿了顿,忽然意识到这些继承家业的二代们看着风光,实则日子也不好过,天天累得跟狗一样。
“没事,我喜欢看你这样,”陈颂俯身,贴近低笑,“你穿西装皮鞋好涩哦,我喜欢得不得了。”
温热拂过耳廓,谭少隽一僵。
他反手抓住陈颂的手腕,把人拉到身前,按坐在腿上。
“胆大包天,”谭少隽眯起眼,手指捏起他下巴,“敢上班时间勾引老板?”
陈颂把他扒开,伸手环住他脖颈,自上而下笑得挑衅:“明明是老板先勾引的我,还倒打一耙。”
他压低声音,眼眸暗了:“信息素收一收吧谭总,我都闻您身上求爱的味儿了,整个办公室都是。”
谭少隽怔了怔,随即眼神也沉下去,笑问:“你知道这是我的信息素了?”
“总闻当然知道了,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跟喷香水一样,人人都有气味。”
陈颂凑近些,鼻尖蹭到他颈侧:“白兰地好烈。谭总那晚是故意让我醉的吧,算计我,嗯?”
“不算计你,你理智起来跑掉了怎么办?”
“不跑了。”陈颂笑,然后掐着他下巴吻上去。
这个吻是烟草味的,混着和白兰地的酒香。
谭少隽的手不自觉就滑进他衬衫,贴着紧实的腰线摩挲。
这时,敲门声响起。
两人迅速分开,陈颂整理衬衫,谭少隽抓起支笔,清了清嗓子:“进。”
李助推门进来,看见陈颂坐在办公桌前,谭少隽正低头签文件,一切如常。
“谭总,三点的会议材料准备好了。”
“嗯,放这儿。”
李助放下文件:“还有这些上午您要调查的,请您过目。”
李助开始漫长的材料汇报。
谭少隽靠在椅背,慵懒地支着下巴,边听汇报边打量陈颂。
装得像个正经人似的。
他眼里越来越恶劣,随即在桌下伸出皮鞋,用鞋尖轻碰了碰陈颂的运动鞋。
陈颂挑眉,抬脚,运动鞋不轻不重踩在皮鞋上,制止住他的为非作歹。
谭少隽眼神晦暗,笑着踢开他,双腿交叠,脚踝一勾,皮鞋贴上陈颂的小腿,顺着运动裤的布料缓缓上移。
跟偷情一样。
两人隔着办公桌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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