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横滨吧,小山田老师可能会担心。”
“好,那我送你。”太宰治拿起外套,“不过这次不用飞了,我们坐新干线回去。”
“诶?为什么?”
“因为——”太宰治冲她眨眨眼,“我想和小梦多待一会儿嘛。”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菊池梦一时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但看着他起身去结账的背影,她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夜见坂凛人无声地跟上,经过太宰治身边时,他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您对她很感兴趣。”
太宰治脚步未停,笑容不变,“怎么,保镖先生有意见?”
“我只是提醒您,”夜见坂的声音忧郁而平静,“魔法使的情感很纯粹,一旦认定,就很难改变,玩弄她的感情,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呀嘞,被威胁了呢。”太宰治轻笑,“不过你误会了,我没有玩弄任何人的打算。”
夜见坂没再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退回到菊池梦身后。
三人离开酒店,打车前往京都车站。
新干线上,太宰治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菊池梦坐在他旁边,已经有些昏昏欲睡,这几天她杂七杂八的东西想的太多,从东京到横滨再到京都,她确实累了。
“困了就睡吧。”太宰治轻声说,“到了我叫你。”
菊池梦迷迷糊糊地点头,脑袋一点一点,最后终于支撑不住,歪倒在了太宰治的肩膀上。
太宰治身体僵了一瞬。
少女浅栗色的头发蹭着他的颈侧,传来淡淡的,像是阳光和青草混合的香味。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完全信任地靠着他。
夜见坂坐在对面,冷冷地看着这一幕,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太宰治低头看着菊池梦的睡脸。
十八岁。
他想起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已经在港口黑手党爬到了干部的位置,手上沾满了鲜血,每天都在思考如何更高效地为□□获取利益和入水。
“真想从你的视角看看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同。”他轻声自语。
夜见坂抬起眼,嗤笑一声,“您是在觉得不公平吗?”
太宰治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极轻地拨开菊池梦额前的碎发。
“原来站在保镖先生的视角得出的结论,是这样吗。”
他只是忽然觉得,等十年、二十、百年过去,再回头看现在这些让她皱紧眉头的烦恼会不会觉得,其实都轻得像尘埃。
时间就是如此可怕的东西。
夜见坂沉默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重新变得阴沉,最终又归于平寂。
车厢里安静下来,太宰治却一直醒着,任由肩头的重量传递过来一点稀薄的温度。
然后他又想,几年后的自己居然会在意这种事。
真是不可思议。
列车穿过隧道,窗玻璃上短暂映出他的倒影,鸢色的眼睛,平静无波的表情,还有肩上那颗毛茸茸的栗色脑袋。
太宰治最后看了几秒,轻轻闭了眼。
算了。
以后的事,就交给以后的他们去烦恼吧。
现在这样,也不坏。
第55章
新干线平稳地滑入横滨站时,已经接近傍晚,车厢内广播响起,太宰治轻轻动了动肩膀。
“小梦,到了。”
菊池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靠在太宰治肩上睡了一路,瞬间清醒了大半。她坐直身体,耳尖泛红,“对、对不起,我睡着了。”
“没关系哦。”太宰治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笑容里带着调侃,“不过小梦的睡相很乖呢,像只小猫。”
这话让菊池梦的脸更红了,她匆忙站起身,差点撞到一旁其他准备下车的人,还是太宰治伸手护了一下。
“小心。”
“谢、谢谢……”
夜见坂凛人早已起身,沉默地站在过道上,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终落在窗外渐近的站台上。
三人随着人流下车,横滨的喧嚣扑面而来。
“那么,我就送小梦到这里了。”太宰治在站口外停下脚步,沙色风衣在晚风中轻轻摆动,“需要帮你叫车吗?”
菊池梦摇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今天……谢谢太宰先生。”
她的道谢很认真,浅栗色的眼睛在车站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太宰治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