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你就不懂啦,小绪,虽然喜欢黄濑君,可如果离得太近,可能就不会喜欢他了!”藤间玲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说起来,可能我喜欢的就是这种追星的感觉吧。”
*
学生会任务完成后,松岛绪和朋友告别,准备一个人回家。
走在校园里,能听见体育馆传来球类运动的碰撞击打声,篮球社、网球社等运动社团还没有结束部活。
花瓣从空中盘旋落下,松岛绪并不着急回去,她知道家里只有她一人。
上一世,警方告知她父母“意外身亡”,她固执地留在家里独自居住,拒绝了婶婶提出的收养请求。
如今她名义上的监护权利正在移交给婶婶,婶婶同意她可以独自居住。
虽然,帝光毕业后,她还是去麻烦她了……
“说过几次,听不懂人话?”
校外巷子里,灰崎祥吾单手插兜,一只手揪着男生的衣领,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意:“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
几个跟班站在旁边,将男生能逃走的出路围堵住。
夕阳洒下来,灰崎祥吾痞气的声音响起,松岛绪脚步猛地顿住,身形僵硬,心脏砰砰直跳。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禁蜷缩,眼前这一幕,叼着烟、神情带着戾气的少年对她来说已是隔世。
在球场边看他肆意挥洒汗水,隐秘的喜欢在心底悄悄蔓延——这种滋味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后来……
松岛绪想绕路离开,被灰崎的目光逮了个正着。
“喂!那边的。”他松开手,在男生脸上拍了拍,男生慌忙跑走。
灰崎祥吾并不在意,他直起身,目光从上到下缓慢扫过,迈步上前,挡住松岛绪的去路,轻佻地调戏:“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过。”
松岛绪停下脚步,没有像旁人那样惊慌失措,微微抬眸,露出平静的神情:“请让开,我要回家。”
灰崎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女孩非但不怕,还这么冷淡,挑眉轻啧一声,他没多纠缠,侧身让开路。
松岛绪攥紧手,加快了脚步,没有回头看一眼,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前世记忆。
暴雨天没带伞困在便利店的时候,灰崎君带着小弟路过,愣了一下,把自己的伞丢在她脚边,不耐地丢下句“笨蛋,拿着”,随后转身冲进雨里。
被赤司君罚跑,即使以他的体格也累得喘不上气,她犹豫着递去一瓶水,灰崎君夺过水瓶扭头离开,没有说一句谢谢,脚步飞快,耳根却悄然泛红。
这是别人眼中的不良,但从未伤害过她,那些暴戾外壳下的温柔碎片,松岛绪见证过也拾起过。
想起前世灰崎祥吾的退部,心中的愧疚像细针般轻扎,松岛绪知道,不靠近是对灰崎、也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他们的认识只给彼此添了麻烦,这一世她想远远避开,不仅和赤司君他们,与灰崎君也不要有任何交集。
女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拐角,灰崎祥吾还维持着侧身让路的姿势,手指夹着的烟燃尽,烫得他回神,将烟扔在地上。
盯着空荡荡的拐角,他的眉头不自觉皱起,嗤笑一声:“切,什么态度。”
眼底的惊艳还没褪去,心里有些烦躁。
刚才女孩抬眸时,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惊慌,没有羞怯,带着疏远和冷淡。
那眼神让灰崎祥吾莫名不爽。
“老大,那女的……”旁边的跟班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灰崎踹了一脚。
“闭嘴。”他没好气地骂了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踹了一脚旁边的墙,他迈步往回走,脑海里不自觉回放刚才松岛绪那句冷淡的“让开”。
撇了撇嘴,他心里暗骂莫名其妙,忍不住恼火,这种态度……她是不是看不起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第一狂婿偶然成了上门女婿,秦天依旧没能藏得住他骨子里的狂!凡欺我者,必百倍还之,我乃第一狂婿!...
玄学天才宋宁,雷劫失败穿成因网暴而死的十八线糊咖。家人弃如敝履独宠养女,影帝男友冷漠背叛,全网黑粉讨伐网暴。为了赔付经纪公司巨额违约金并积攒功德,宋宁开始直播算命。水友算算我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宋宁你这辈子都结不了婚水友???宋宁你杀了三个女孩还想结婚?先进去再说吧。水友我横死的闺蜜夜夜入梦,一直满脸...
曲泠没有想过这一天,作为一个江湖人士,她失忆了,还要被抓过去在江湖读一个什么大四。系统我们的目标是,绝不延毕!系统为此,我为你准备了已读不回消息的指导老师千面公子病痛缠身还要喝酒的辅导员小李飞刀比你还清澈愚蠢的室友飞剑客说不定马上就要病死的毕业作品苏楼主小组作业里源源不断带给你活干的队友盗帅和四条眉毛还有随处可见的减速带,永远不下来的资金曲泠了解都是什么意思后,发出尖锐爆鸣读大学读疯的产物比较欢乐的日常向同人,男主是阿飞阿飞阿飞!(大喊)请轻喷,不喜欢点左上角求求了医学生应该是大五毕业来着,但是为了顺口文里采用的是大四,向医学生致歉...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缓缓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