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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怎么一点也没降?”梨安安对着体温计上的数字呢喃。
从昨天晚上烧到第二天,按常理总该退下去一点才对。
她望向床上躺得规规矩矩,板板正正的男人,眉头轻轻蹙着。
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走到柜边,抱来一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多捂一捂,出一身汗,总能好得快些。
丹瑞却不乐意了:“老婆,好热的。”
梨安安将他试图将毯子拽开的手拍开:“这样能多出汗,再睡一觉就好了。”
丹瑞被拍得安分了一瞬,浑身滚烫地裹在被子里,难受得动了动,却还是乖乖没再挣开,只闷闷地蹭了蹭枕头:“可是……真的好热……”
平日里总透着桀骜不驯气质的人,在烧时,难得露出几分温顺又委屈的模样。
梨安安挺喜欢他这幅反差的样子,跟哄孩子一样让他将退烧药吃了下去。
刚起身想再去楼下接点水,手腕却被攥住。
丹瑞哼哼唧唧地不肯放:“再陪陪我,好难受。”
见她无奈又顺从地坐回床边,丹瑞像是得了甜头,干脆掀开一点被子,朝她伸开手臂:“进来躺……抱着你,我就不难受了。”
等梨安安躺到他怀里时,才现他身上什么都没穿,整个人烫得跟火炉子一样。
她下意识想退开一点,却被丹瑞更紧地圈在怀里,声音又哑又黏:“不准跑。”
他此刻病得没什么力气,只凭着本能依赖着她,烫人的呼吸洒在她额间。
梨安安没法,只能往他怀里拱了拱,小腹却贴到一根更为炙热的硬物。
“你不是难受吗?”
“都难受得硬起来了……帮老公摸摸。”
他抓着她的手腕往下带。
梨安安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时,明显感觉到它在掌心跳动,表面青筋鼓起,顶端渗出一点湿意。
是真没想到都烧到这种地步了,还有心思做这些。
她沉默地思考了几秒,终究是抵不过他这副病弱又黏人的模样,妥协了:“……不能弄太久。”
丹瑞抱着她往怀里又紧了紧,理直气壮:“做点运动也可以出汗。”
她按在那根因为烧而格外滚烫胀大的肉棒上,手指不由自主地环住那根硬物,上下套弄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他。
丹瑞却舒服地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送,让肉棒在她的手心里滑动得更顺畅。
撸了一会,丹瑞忽然翻身,把她带到侧躺的位置。
他从身后贴上来,一条腿压在她腿上,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引导她继续握住那根东西。
“自己把小穴掰开,老公要肏进去。”丹瑞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喷得她皮肤痒。
“色狼。”梨安安忍不住说他一句,却还是听话的用手指拉开自己湿润的小穴口。
丹瑞就着这个姿势,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就色,我肏我老婆天经地义。”他声音还是弱弱的,但却硬气地很。
龟头撑开穴唇,出轻微的滋响,然后一点点没入湿热的通道。
梨安安忍不住细喘,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3十八度的。
里头每一次小幅度的顶送,深处都会被轻轻撞击,带来一阵阵麻酥感。
丹瑞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烫得像火。
过了几分钟,他忽然翻身躺平,把她拉到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他腰间:“自己动,老公现在没力气。”
梨安安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慢慢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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