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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昂垂眸看向怀里的梨安安,应了:“嗯。”
他微微侧身,抬手将人往自己怀里护的更紧,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离远点。”
“挤到她了,我哥不爽。”
耳麦里,丹瑞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腼塔贴过来的瞬间就没断过,就差没直接把红点重新打开,锁他脑门上。
腼塔耸耸肩,慢悠悠拉开距离,让手下先把杜雷放开:“赶紧跟你这些什么哥滚吧。”
“我还有家事要处理。”
另一边仍紧张的僵持,因为他的话,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戒备。
莱卡一瞬间冲上来,高大的身躯将赫昂跟梨安安一同护在身后,眼神不善的盯着腼塔:“我弟之前受你“照顾”,我这个当哥的,替他谢你。”
腼塔单手叉着腰,坦然接受了他的注视,虽矮了半个头,气势也不输:“毕竟我是亲哥,要比半路认的心软点。”
“亲兄弟也能反目,赫昂啊,哪天跟他们闹了,也能回来找我,当闲少爷最舒服。”腼塔的嘴到最后也不闲着。
莱卡眯起眸子,浑身的气势像头绷在边缘的野兽:“没那一天。”
说完,他胳膊往后一揽:“走了,回家。”
眼神扫过不远处还在看着他们的法沙,偏头示意:“别呆,走了。”
嚓途和杜雷见这场闹剧以这种方式收场,心里还憋着不甘,想说些什么,却被腼塔一记冷眼扫过。
老狐狸斗不过亲儿子,除了憋屈,只剩难堪。
这次好歹没见血,勉强算皆大欢喜,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坐进车里,梨安安才慢慢回过神来。
赫昂始终抱着她,没舍得松开半分。
驾驶位上的丹瑞还在抱怨:“我在上面吹了大半夜冷风,现在还得给你们当司机?”
他余光瞥向副驾的法沙,语气理所当然:“你开。”
对方只冷冷丢他一个字:“滚。”
后座里,梨安安在赫昂怀里动了动,抬起还踩着高跟鞋的脚,小声嘟囔:“我脚疼。”
这种细高跟穿不习惯,好几次都感觉自己要崴脚。
莱卡伸手直接握住她的脚踝,搁在自己腿上,替她脱了鞋。
脚后跟磨的有点破皮,另一只脚的小拇指也是。
车窗降下,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把那双高跟鞋扔了出去:“不穿了。”
“哎……我没有鞋穿……”
“要下车就抱你走。”莱卡靠回座椅背,指尖还在不轻不重的揉着她的脚。
这时,前面伸过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递来几张创可贴。
莱卡伸手接过,低着头,仔细贴在她破皮的地方。
梨安安蜷了蜷脚趾,也没收回脚。
上半身被赫昂抱着,靠在他胸口安静听着心跳。
一行人都很累了,车里静了很长时间。
虽然意外出的有点多,结果是好的。
赫昂能回来,比什么都好,过程不重要。
有人是这么想,有人始终沉默寡言,对谁都冷清回应,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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