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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已经射了一次的性器还埋在最深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每一次他轻微的挺动都让那股热液在里面搅动。
梨安安小腹还在轻颤,穴肉本能收缩,却只是把那根粗硬的东西裹得更紧。
“安安,宝宝?”法沙声音很低,叫了几声后见她没什么回应,又像在自言自语般呢喃开口:“我们怀个孩子好不好。”
一丝隐秘又卑劣的念头在心底疯长。
如果有了孩子,会不会更稳妥?
她或许就愿意跟他结婚,做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到那时,其他人再怎么想,也争不过他。
实在太想要她的全部,那么多第一次都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为什么不能是他的?
梨安安像是听清了他的轻喃,无助的伸出手攀上他的脖颈,哭唧唧的开口:“不要……不要孩子,不射进来……”
法沙撑在她上方,上身的绑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低头吻了吻她带泪的眼角,声音里带着安抚:“已经射进去了,一会给你吃药,嗯?”
只是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执拗,仿佛认定了这样就能将她牢牢系在身边。
听见这话,梨安安只能委屈的哼哼着,屁股动了动,眸里的情潮未散:“吃药,不要孩子。”
但也不想想,这里哪会备的有避孕药。
看着她迟钝的模样,法沙缓缓笑起来。
就当我卑劣到恶心,无耻至极,也求你成全我。
他身下动的比刚才更慢。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至龟头卡在穴口,停顿一秒,再缓缓顶回去。
梨安安脑子有些晕。
太满了。
精液混着淫水在小穴里被反复搅动。
每次粗棒退出时都带出一股白浊,又被下一记深顶捅回去。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逐渐清晰,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溢出来。
男人逐渐加快度。
腰腹力,在湿哒哒的甬道里凶狠进出,平日连吃一根手指都费劲的穴口被撑的大了一圈。
梨安安哭喊着想说太深了,喉咙却只能出不完整的呻吟。
“安安……”法沙咬着她肩窝,不停喊着:“安安……”
穴肉被操得完全失去控制,只能被动的随着他的节奏痉挛收缩。
小腹那股热意越积越浓,像要把整个人烧穿。
法沙忽然扣住她腰,整根狠狠顶进最深处。
将烫人的精种深深射进去。
梨安安眼前一白,小腹不断抽搐。
高潮来的比之前都要猛,穴道里剧烈痉挛,大量热液喷涌而出,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打湿床单一大片。
脑子彻底空了。
耳朵里只剩嗡嗡声,身体像漂在水面上,轻飘飘的,什么都抓不住。
法沙喘着气埋在她颈窝,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
他望着她被自己弄到失神的眼睛,觉得这样也可爱。
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法沙又把人翻过来,让趴跪在床上。
女孩膝盖陷进湿透的床单,臀部被掰开,后穴和被操到红肿的小穴都暴露在空气里。
“我们最后一次。”
说完,沾着精跟淫水的龟头重新抵住穴口。
这次他没给适应时间,腰腹猛的往前一送,整根贯穿到底。
“哈啊──”梨安安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倒在床上。
法沙立刻扣住她腰,把她屁股重新提起来:“安安乖,再坚持一下。”
他开始最后一轮抽插。
这次最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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