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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安安最后还是跟着洗了个澡才出来。
做完一次之后又被要着继续做了一次,身上被弄的都是浓精。
穿着给丹瑞拿进去短袖。
而他只穿了个长裤,一脸餮足的去衣柜里自己找衣服。
被关进去莫名被吃干抹净的人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床上两个男人的眼神。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听见她在里面的声音。
很羞耻。
法沙仰着笑对丹瑞开口:“傻叉。”
非在他们不能吃肉的时候吃这么香,听都听硬了。
早几天的时候问过医生,医生直接明令禁止在住院期间有性爱行为,无论是情绪还是动作太大都会导致伤口崩开。
但丹瑞没这个烦恼,他身上又没什么大伤。
头也不回的回嘴:“酸上了?”
法沙懒得理他,招手让梨安安过来继续吃苹果。
等梨安安到了跟前又把人揽住,从内裤边缘探指进去,摸上微肿的穴口,那里还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湿润。
于是他深深吸了两口气:“等出院,也跟我做好不好?”
梨安安抓着他的手臂往外推,含糊回他:“等,等那之后再说。”耳尖已经红了,是不愿意他当着其他人的面说这种话。
另一边的莱卡幽幽出声:“等什么?我现在就想做。”
然后伸出手想去拉人:“硬的我疼死了。”
梨安安扭着身子爬上法沙的床躲人,撅着嘴皱起眉:“不行,医生说不行。”
要是问起来怎么把伤口弄裂了。
说是做爱做的?那真的没脸见人了。
病房没安分多久,没有招呼的推门声突然响起。
门口堵着个快顶到门框的高个男人,身后牵着两个女人。
一个身形高挑,穿着艳色直裙,眸色清亮。
另一个娇小些,头很长,长到腿窝,手里还拎着个帆布袋子,正探头往里瞧。
“来的时候碰到了医生,说你们恢复的挺不错,怎么还躺着?”阿提颂视线扫过,在望见丹瑞时微微挑眉:“好了?”
丹瑞套好上衣,随意点头。
阿提颂带着人往里走,余光瞥见梨安安的目光在他左右牵着的手上打了个转。
疑惑明晃晃写在脸上。
他微微举起牵住的右手,语气自然:“这位也是我妻子,钦苏。”
又转向还半抱着梨安安的法沙,抬了抬下巴:“让她们到沙那去吧,钦苏跟米娅想跟她聊聊天。”
钦苏配合的松开手,走到床头,松松扎住的尾晃着弧度,带出一阵淡淡的香味。
她打量着梨安安,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漂亮的妹妹,我带了礼物来。”
当梨安安被钦苏牵着手腕带下床往沙区走时还有点消化不了。
妻子?两位?
刚坐下,脸颊就被人轻戳一下,米娅凑了过来,轻笑着弯起眉眼:“想什么呢?我跟钦苏都是阿提颂的合法妻子。”
米娅自来熟的性子并不让人讨厌,反而很容易就将相识不久的拘谨打散。
梨安安抿了抿唇,又上下点头:“嗯,很少见呢。”
其实根本没见过。
另一边,钦苏点了点女孩手背:“阿提颂之前拜托我联系一位老画家买颜料,就是他们买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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