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肉棒在湿润的穴道里进出得很慢。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宫口摩擦。
深处的精液被搅乱,顺着交合处溢出少许。
梨安安埋着头,两只手扒着他的肩膀喘。
脑袋感觉疲乏,身子却沉浸在这些快感里,小逼水流个不停。
门铃这时响了。
两人皆是一顿。
随后,丹瑞单手托着身上人的屁股,抱着起身。
肉棒仍插在体内没拔出来。
一步,两步。
梨安安颤着腿根,只能咬住他肩膀,让声音不要漏出来。
等到了门口,却把她抵在门板上,一双细长的腿被动的缠紧他的壮腰。
丹瑞空着的那只手打开一道门缝,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纸袋。
“先生,您的东西。”
“嗯,挂房帐。”他声音冷淡的不像是还在做爱的人。
门重新关上。
丹瑞抱着人转回沙。
这次他没坐下,而是直接把梨安安压在沙扶手上。
让她上身趴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而后拿出避孕套,两三下就撕开,缓慢给自己套上。
透明的薄膜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丹瑞握住细腰,从后面贴上来。
龟头抵住穴口,就着仍湿嫩的穴口整根挺到尽头。
“唔嗯……轻,轻一点。”
避孕套让摩擦感变得更清晰,青筋刮过阴道壁的触感被放大数倍。
梨安安扬起脑袋,指尖扣住沙扶手,眼泪又流了出来。
娇弱的身躯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次的撞击。
轻易就被带进让人放弃思考的欲望里。
腰肢被一双大手死死扣着,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臀肉上,荡起一圈肉波。
啪啪声混着梨安安压不住的哭腔,在开放客厅里回荡。
丹瑞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
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胸前的乳尖。
另一只手按住显着形状的小腹,掌心感受着肉棒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感觉到了吗。”
他轻咬着后颈,声音低哑:“每次都能操到你这里突起来,好色啊宝贝。”
度越来越快。
梨安安是不禁肏的,现在又很累,声音逐渐哭得凶起来,泪水打湿沙垫。
是实实在在的又被操哭了。
丹瑞猛插了几十下后就将整根顶进最深处,控制着手中力道。
耳边是女孩达到高潮的尖锐哭喊,穴里又紧又湿。
跟着她去了的下一秒,肉棒就在避孕套里上下跳动。
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套子里。
男人喘着粗气,还不觉得满足。
丹瑞把人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上。
又撕掉用过的套子,重新戴上新的。
肉棒又硬得烫,抵在被操到穴唇外翻的淫荡穴口。
他俯身舔掉梨安安眼角的泪:“真是娇死你了,哭个不停,被操爽了?”
龟头再次挤开穴口。
整根没入。
客厅里只剩下皮肉撞击的声音,和女孩断断续续的哭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