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袁子逸懊恼不已,他将马车掉头,沿着来时的方向折返回去。
听马车的声响渐渐远去,沈若辞在草丛中松了口气。可眼下她又面临着另一困境,藏身处在河边,她正处于隐秘、潮湿的环境,这种地方往往是蛇鼠出没最多的场合,她不禁开始后怕,要是真有蛇爬到身上来,要如何是好?
沈若辞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她不敢出去,只好躲在一人高的草丛里自己克服恐惧。
沈若辞开始想她喜欢的人和事来冲散恐惧,她在心里默默念着,“阿爹,阿秋,你们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呢,我好想你们。”
她又想到了元栩,他这个人虽然喜欢胡作非要,可说到底,从未害她处于这般危险的境地里。
入宫虽不是她的本意,可入宫后他从不为难她,甚至还好吃好喝供着她,除了床上那事有点过分,其他其实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
可现在她是真的害怕,难道真的要过不了这一关,交代在这里了吗?
沈若辞想起元栩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心里不由得抱怨起来——你还是皇帝呢,不是都说皇帝手眼通天吗?怎么不见你来救我?
沈若辞开始埋怨起元栩来,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最后又开始咬着唇哭起来。
什么狗屁皇帝!
兔子急了会咬人,她急起来也是会骂人的。
沈若辞在面对恐惧,想在意的人,埋怨元栩这三者之间反复横跳,最终夜色渐渐散去,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湿透了,不知道是清晨的露水,还是自己的冷汗。
在她意识模糊之际,她看到红枝回来了,跟着袁子逸一起分头找她。
沈若辞瞬间清醒,她捂住自己的嘴一动不动,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却还是被对方发现了。
红枝站着俯视她,并不说话。
“红枝,有没有在那边?”
不远处传来袁子逸询问的声音,红枝没有回头,仍盯着沈若辞看,她嘴唇轻轻嚅动,“不在这边。”
沈若辞眼中露出一丝诧异,就见红枝忽然伸手,嘴角现出渗人的笑意,下一刻就忽然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同时蓄力一推,将人从岸上直接推进水里去。
在沈若辞失重下水的瞬间,她抓住了对方的裙摆,硬生生将猝不及防的红枝也带下水里去。
二人双双落水。
袁子逸闻声前来,借着夜色,他勉强能看到河中有一团黑影,他焦躁地问道,“红枝,是你吗?发生什么事了?”
红枝用手拍了拍水面,回应道,“公子,是我,红枝不小心掉进水里了。您放心,我自己可以上去。”
趁她说话的功夫,沈若辞尝试放松,让身子随着水流朝下游飘去,等红枝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飘出一段距离了。
红枝水性一般,又看不清水中的形势,不敢贸然游过去,她迟疑了一阵后选择转身返回岸上。
沈若辞仍仰躺着,顺着水流一路往下。直到一处宽阔的浅滩,她才水里站起来。水草丰茂,周围仍是黑漆漆一片,可经过方才一番遭遇后,她似乎没有那么怕了,坚定地从水中走到岸边,而后躺在沙滩上喘息。
这里是什么地方,沈若辞根本不知道,她太累了,急需要休息来给身体积蓄一点力气。
躺了一刻钟后,她被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沈若辞轻轻伸手从头上拔下袁子逸送她的那支金簪子,握在手心里。她眼睛微微掀开一条缝隙,此时天色渐白,隐约能看清来人,像是红枝的身影。
等到对方越靠越近,沈若辞屏住呼吸,更是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对方尝试用脚踢了她一下,见她不动,这才俯身下来探她的呼吸。
察觉到她鼻尖仍有微弱的呼吸后,红枝沉默了一瞬,而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音。
再然后,有水滴在脸上,一股强大的力道裹挟着湿润的衣裳,以极快的速度覆盖住她的口鼻。
脱了呼吸,沈若辞下意识挣扎起来,对方明显早有准备,干脆卧倒在她身上,紧紧地抱住她的头,试图让她彻底窒息。
而正是这个当口,沈若辞趁对方一味进攻之时,举起手中已握得有了温度的发簪,毫无阻拦地朝她脖子上刺进去,一发即中。
红枝瞬间全身脱了力,手脚僵硬不敢再有动作。
沈若辞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她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呼吸顺畅一些的时候,这才看向躺在一旁试图挣扎的红枝,她冷笑道,“你不是喜欢这支金簪吗,是你的了。”
红枝被她的话激怒,伸脚要来踢她,却被沈若辞轻轻松松地躲开了。
沈若辞用湿透的袖子擦了擦脸,平静地俯看她,“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红枝恨道,“因为,你会害死公子的。”
沈若辞无言,害死袁子逸的,难道不是他自己。
这主仆二人倒是如出一辙的执拗,沈若辞已不欲对此事多费口舌,她朝红枝说出最后一句话,“要想活命的话,最好不要动。等你们家公子来救你,你尚有一线生机。”
她并非出于好心,只不过描述一个事实。
沈若辞拧干衣裙上的水滴,她浑身冰冷,沿着小路朝岸边走上去。短短一段距离,她走了很久才到岸上。
远处有人影举着火把朝这边靠近,她怕极了,害怕是袁子逸或者其他坏人,只能蜷缩着,又躲进岸边的草丛里。
来人开始说话,“盛月楼的掌柜派人跟着的,那女的就往这边来的。跟着她走,继续找肯定能找到人。”
盛月楼?沈若辞慢慢回神,木讷地思索着这些话,他们是来找自己的?
“爷,我们已经偷偷跟人跟到这里来了,绝对就在这附近,跑不远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
...
马甲追妻火葬场双洁1v1婚後三年,除却床笫间片刻温情,周庭樾对她冷情寡言。以为他生性如此,直到见到他接机白月光笑得一脸温情。才幡然醒悟,他不爱她。主动提出离婚,抽身离去。离婚後,她摇身一变成为首富千金,马甲不断,恣意明艳。殊不知男人看她的眼神愈发的幽遂。不仅掐断她桃花,还对她纠缠不休。周庭樾烟烟,我爱你,回到我身边!顾如烟周先生,我不喜欢死灿烂打的男人!麻烦滚远一点。…後来,她才发现开始就认错了人,救她的另有其人。周庭樾,离婚!烟烟,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周先生慌乱将人抱进怀里,红着眼眶不肯松手。...
新手小白写作,请大家多多体谅。深情高冷总裁VS病弱敏感小娇妻,微虐,先婚后爱。男主裴延礼,高冷禁欲,女主林念之,病弱小可怜,倔强敏感。协议结婚,两年后离婚,日久生情,共同调查母亲的死因,查出二十年前豪门丑闻,也揭露两人的身世。实话告诉你吧,我娶林念之就是为了报复,她妈害得我小姨流产精神失常,凭什么她的女儿好好活着...
末世最后一个人类,五岁的奶团子叶予兮穿越了。然后,为了寻找父母,她历经千辛万苦给自己找了个师兄。可是师兄很穷怎么办?师兄穷,宗门连兽都是穷的?仙玉宗?什么不入流的野鸡宗门!再说我宗门,我就锤死你!叶予兮磨牙,她一定要让宗门强大起来。兮兮,大师姐和师兄们脾气古怪,记得要躲着点。大师姐和其他师兄阴恻恻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