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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肯定是要努力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皇上,您还记得,在驿站的第一夜,您应该是看到过臣妾身上那些痕迹的。”
元栩唇角动了动,显然没料到沈若辞说的竟是这件事。
他感到一阵失落,“沿沿想要说什么?”
沈若辞一口气将这些天一直想说的话统统吐露出来,“臣妾想要说的是,袁子逸并没有对臣妾行不轨之事。臣妾身上的那些痕迹,是自己伪造,并非袁子逸留下的。我与他清清白白,没有发生任何于理不合的事情。”
元栩愕然,事情的原貌原来是这个样子,他忽地笑了,心中畅快无比,原来她没受欺负,真是万幸。
沈若辞见对方仍旧是笑而不答,就只此事果然如她所想那般难以言明。既如此,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
在元栩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沈若辞已将外裳拉开,而后一股脑坐到他的书桌上,按照那日在郾城客栈里沐浴时那般,一点一点给我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很快,在元栩不明就里的目光中,一抹艳丽妖冶的痕迹赫然跃于女子身上最柔软之处。
元栩胸膛剧烈起伏,他已好些日子未近她的身,原本就忍得辛苦,此时被她这般挑逗,脑中如有烟花炸开,几近空白。
好在他尚存意思理智,很快品出异常之处。他将沈若辞扯入怀中,伸手就覆住她的额头,再三确认对方没有发热后,又将头埋进她的身子,里里外外闻过一遍,自言自语道,“没有喝酒吧?”
说完俯身尝了尝她娇嫩的红唇,无半分酒气,确认她也并非醉酒的状态后,元栩心中更为纳闷,那为何忽然这般……
他望向沈若辞那双莹着水雾的眼睛,明显是刚刚把自己给捏疼了,差一点就哭出来,硬生生给忍下去。
沈若辞心中早已后悔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临时想出这个馊主意来自证,她为自己方才的行为羞地双颊通红,干脆破罐子破摔道,“皇上到底信不信臣妾所说,劳烦给一个回应,不要再吊着臣妾!”
原是如此,元栩终于明白她的意图,为了这点事竟还如此大费周章自证起来。
“沈若辞,朕信与不信,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愿意考虑朕的感受,还因怕朕误会,亲身给朕做了示范,这份用心,真的令朕很开心,很感动。”
“所以您到底相不相信?”
“沿沿没有与他,朕很高兴,但是朕的高兴与你“是否清白”并直接关系,朕庆幸的事沿沿没有受到伤害,而非是否清白一说。”
那日在找到沈若辞之前,他心中不是完全没有设想过,沈若辞会不会是心甘情愿跟他走的?
可找到她的那一日清晨,在杂草堆里,他亲手拂去遮蔽物,一眼看到她浸满泪水的双眸,眼中积蓄的害怕与不安都快溢出眼眶。就这一眼,他便无比确定她是被迫的,绝无可能出于自愿。
他若是还因此怪罪上她,那简直算得上狼心狗肺之人。
“真是傻瓜。”元栩心中气恼,奈何被她那初霞般的娇靥勾得不知东西南北,不受控制地亲吻她的唇,“大傻瓜。”又是骂又是亲,沈若辞都给整糊涂了。
沈若辞不要他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她抬手抵住元栩的额头,“把话说清楚。”
还不够清楚吗?他从来都没有介意过这件事,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可眼下沈若辞对他的在意与用心,足以你补他内心中那点子不满。
元栩无赖地缠着她,“做完了再告诉沿沿。”
第80章
“在这里”沈若辞大为吃惊,直觉他是在说笑,故意拿话逗她的。之前在马场也就算了,毕竟那里是闲暇时间放松的地方。可这里是书房,是皇帝与朝臣处理政务,谈论国事的地方,这般正式的场合,哪里能随心所欲行事?
奈何此事是她先起的头,她方才急着自证,头脑一热就直接坐到书桌上解腰带。眼下二人将矛盾说开,她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躲在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道,“这里可是书房,随时有朝臣过来。”
元栩一边剥去她的下裳一边安抚道,“放心,就算真有人来了,没有朕的允许,他们不敢进来。”
沈若辞半推半就中还是被他得逞了。可能身处陌生的地方,有复杂情绪的加持,她进入得很快,元栩颇为满意,二人都极为投入这场酣畅淋漓的交-缠中。
她呜呜咽咽,声音简直不成调,软得不行不行的。元栩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岳常安在外头轻轻叩响了门,低声禀道,“皇上,沈相求见。”
沈若辞闻言神色如遭雷击。她顿时极度后悔,竟被元栩引诱着在这里做这等事。来人若是旁人,尚且还能选择忽视,可偏偏来的是自己的父亲,沈若辞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受不住沈若辞情绪起落带来的刺激,元栩克制地合上眼皮,一只大掌不停地轻抚她的后背,试图让她放轻松下来。
好一阵后,他才竭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朝门口喊道,“朕眼下有事在忙,沈相暂且先回去,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沈墨此行正是为女儿的事所来,“臣知道沿沿也在里头,如此不如打开门来将事情说清楚,臣也好安心做其他事。”
元栩与沈若辞眼神相接,神色颇为得意,“沿沿很好,朕跟沿沿将事情说开了,沈相不必担心。”
沈墨已从元栩的声音和岳常安的神色中察觉出异样。
但和好的话全是元栩在说,女儿不曾开口过,到底还是心忧女儿,沈墨不敢大意,“沿沿呢?沿沿回句话,爹才放心。”
沈若辞此时涨红了脸,急得满头大汗,就差真的哭出来,好在元栩几番安抚,最后终于平复心绪后才开口,“阿爹,沿沿没事,您先回。”
短短几个字,沈若辞说得极其艰难,感觉嘴唇一度不是自己的。
沈墨虽无妻子,但到底是过来人,见女儿女婿不方便出来,心中大概也能猜出个几分来。如此这般,看来小夫妻是和好了,他不是扫兴的长辈,便朗声说道,“臣先告辞。”
抛下话后沈墨就出宫去了。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二人如蒙大赦,尤其是沈若辞,她差点就要被逼疯了。
方才父亲在门外的时候,沈若辞绷紧了腰,等沈墨一走,她顿时浑身脱了力,直接扑倒在元栩怀里。两只手像棉花一样,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胸膛上,“都怪你,都怪你……”
元栩抓着她的两只手腕,顺着她动作起伏,往自己胸口上捶打着,“好好好,都是朕的错,朕的错。”
安慰人的同时,元栩已开始耸腰,很快沈若辞连贯的哭声又被撞得支离破碎,绵绵长长。
满室旖旎生香。
晚些时候,元栩终于将前些天堆积下来的事情处理完毕。他从殿中出来时已换上一身常服,手里提着一壶酒,叫上严从晖便前往相府去。
门打开时见到元栩那张脸,沈墨下意识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老眼昏花了。等确认确实是皇帝来访之后,才满眼期待地望向元栩身后,发现沈若辞没有跟着一起来,眼中失望之色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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