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松了口气,喝下锦云递过来的温水,偷偷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这般奇怪的行径。
元栩回到床上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明明昨天沈若辞还是一副粘人精的模样。今天病一好,烧退了就立马变了个人,视他如洪水猛兽。这样寒心的落差,天皇老子来了也接受不了。
若是他一直习惯她冷淡的样子也就罢了,从前尚且能接受。可如今见到她热情粘人的一面,面对这天差地别的待遇,又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呢?
那人究竟是谁,值得她这般温柔小意,一往而情深?他必要从那些纨绔中找出那个人,再将其发配到天涯海角,彻彻底底断了他二人再见面的机会!
越想怨气越深,元栩干脆咬着牙从床上坐起来,他披发坐在床榻上,叫来岳常安吩咐道,“通知严从晖,午后立即出发回盛京。”
他马上就要回盛京,拿到那些纨绔的画像,甩到沈若辞面前给她辨认,直到揪出那个不要脸的纨绔为止!
岳常安起初还微笑着,听到这个消息就笑不出来了,他担忧道,“皇上您现在还病着呢,需要休息,不妨再……”
元栩喘着气,语气却异常强势,“朕的话,你都不听是吗?”
岳常安立马噤声,他不敢再多嘴提留下来的事了,“是,老奴这就去通知严统领。”
二人对话的声音一字一句传入耳朵里,沈若辞最终还是忍不住朝床榻上投去目光。元栩已躺下,眼皮因为发了一通脾气后泛起了红意,脸色依旧苍白,薄唇紧紧抿着,明显身体上的痛楚在折磨着他。
他疯了是吗?病成这个样子,在逞强什么?
沈若辞发现自己气得手抖,慌忙回过头。刚想平复这突如其来的情绪,一低头,一滴眼泪掉了出来,落在手背上,她怔忡,无法接受这是她的泪珠。
锦云匆匆来到沈若辞身边,替她递上手帕,忧心道,“娘娘,您怎么哭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我没事。”沈若辞用帕子拭去泪珠,她闭了闭眼,心想生病的人真是脆弱,她竟然被这一点小事气得掉眼泪。
都怪袁子逸,好端端拉着她出来折腾一通,让她丑态百出。她跟皇帝之间又因此事生了嫌隙,日后怕是更难相处了。
元栩最终还是没走成。
早在昨日找到沈若辞之后,元栩就已派出人手去通知程于秋和宋临,二人接到消息后欢天喜地地赶往驿站与众人汇合。
程于秋风尘仆仆到达驿站的时候,严从晖热络地接待了她,并将如何找到人的前后经过仔仔细细与她说了一遍。
听完严从晖的讲述后,程于秋心中了然。等她听到沈若辞因落水生病后,便迫不及待想去过去看看他。可当她来到门口时,方才听岳常安说起皇帝也在内,此时正在休息。
程于秋在门口站了一会,听屋里安安静静的,不曾传出半点声响,她莫名有些失落。就算她与沈若辞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可对她这个皇帝丈夫,程于秋心底里还是有点发怵的。
她有时候也会打心里佩服沈若辞,这么娇滴滴一个美人儿,竟能跟皇帝这种难相处的人相安无事地做着夫妻。甚至……她多少也知道点,二人好起来的时候腻腻歪歪,整宿整宿地相缠。
一想到此处,程于秋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不由得后退了两步。她还是等元栩走了再来看沈若辞好了,于是一转头就去了关押袁子逸的地方。
袁子逸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胆敢将她的人抢走,程于秋早就气得牙痒痒了。这几日奔波劳累,未曾好好睡上一觉不说,往日里她胃口向来极佳,竟也因为心系沈若辞安危吃不下饭,摸着腰都瘦了一圈,这笔账也势必要算在袁子逸头上。
本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袁子逸,没想到甫一进门,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程于秋下意识皱起眉头,视线下移,就见袁子逸披头散发,一身血污,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此时袁子逸虚脱地掀开眼皮,二人对视一眼,也是在此时,程于秋才终于确认此人是拐走沈若辞的罪魁祸首。
人心难测,程于秋冷冷地笑了一声,扔下一句“活该”后,转身离开了。
程于秋前脚刚到,后脚元琛也从盛京赶来了驿站。
他见到元栩时简直吃惊得无以复加,这些年来,元琛还是头一回见他病成这副模样。在他得知此人病倒了还要强撑着回盛京时,二话不说,直接做主让人多留一夜。
严从晖虽不敢违背皇帝的命令,却也怕皇帝在路上出事,到时候满朝文武一人一句话,他都能被唾沫喷死。
于是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拖延着不走。等到第二天,元栩精神明显好了一些,这才张罗着出发。
昨夜元栩一句话也不跟她多说,二人一夜无话,各睡各的。沈若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到他了,这脾气阴晴不定的,好端端又折磨起人来。
上马车的时候,她跟在元栩身后,安安静静地等他上车后,正准备踩着车凳上车,车厢内却传来元栩冷淡的声音,“皇后跟将军一车。”
沈若辞脚下一顿,抬起一双杏眸望向车厢内,只见那人坐在阴影里,周身冷肃,她一时竟不知所措。
第78章
他厌弃她了吗?因为她身上的那些痕迹,被他看到了,他就以为是袁子逸留下的?
沈若辞心乱如麻,若他真在意此事,想必这个坎再也过不去了。
与沈若辞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不止她一个,还有身边的锦云。打从前日亲眼看到皇后娘娘身上那些痕迹开始,锦云就一直忧心忡忡,生怕皇上知道这些痕迹后,会迁怒皇后娘娘。
可前晚二人明明还好得如胶似漆,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锦云扶着沈若辞,心中万分愧疚,“娘娘……”
程于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沿沿,快来啊,坐我的马车。”
沈若辞回过神来,就见程于秋从车中探出大半个身子,正兴奋地朝她招手。
沈若辞对她笑了一下,提着裙摆回头看了一眼元栩,转身就朝程于秋那边过去,登上她的马车。
元栩在车中坐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出发。”
在他一声令下后,车队有条不紊地向盛京行进。元栩一个人端坐于车中,冷冷清清的。明明前日,也是在这架马车内,二人好得如胶似漆的场景仍尚在眼前,此时就只剩下他孤零零一个人。
而那头沈若辞有程于秋陪着,二人说说笑笑,竟也忘了元栩这档子事。
夜里一行人在沿途驿站休整。
关于她身上那些痕迹的事,白天没有机会跟元栩搭上话,待到此时夜深人静,二人独处的时间,沈若辞打算要跟他说一下事情的原委。
等她沐浴好爬上床时,元栩已闭着眼睛躺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cp,不虐主,无系统,主角与柯南一块生活。本来就是扶一个老爷爷的陈平,把自己扶到了柯南世界,穿越的人还是柯南世界的顶级杀手。他很痛苦,拥有两份记忆的他险些精神错乱,而原主的记忆更是让他有点害怕...
上辈子,我为他代笔无数剧本,做了七年编剧,可他连一个署名都不愿给我。后来才知道,这位影帝的心里,一直住着他的银幕女神。重生后,我选择退出。删掉所有合作邀约,带着未出世的孩子,选择了另一片天空。七年后,他以颁奖嘉宾的身份,在奥斯卡后台遇见我。看着我手捧最佳原创剧本奖杯,他扯着嘲讽的笑。月月,我知道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的影子,但你也不用拿个编剧奖来引起我的注意。我转身,冲着不远处那个穿着香槟色小礼服的女孩招手。隔着人群,她扬起一抹与韩远霆如出一辙的温润笑容。陆峥的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颤抖你不是说过,这辈子只为我写剧本,只为我生孩子吗?我勾唇一笑可惜,你最新代表作的编剧,正是我们母女俩。1我和陆峥的重逢,发生在好莱坞年度...
她天生异瞳可控鬼灭魂,似人非人,是盛家捧在手心的宠儿他是阴晴不定的豪门大少爷,也是圈内众人又嫌又惧的‘疯子’帝都两大异类因一场见义勇为打进警察局盛千鱼医生说我有精神分裂凌郁珩好巧,他们说我有狂躁症她看上他漂亮的手,他需要她的帮忙俩人一拍即合墓园大会,豪门秘闻,她听得津津有味论坛粉丝说家里有鬼,邀她看看别怕,你...
...
...
梦想是成为一名演员,却一直得不到施展机会的白筠,有一天意外遇见了马甲扮演系统,不但可以自己演,还可以调高匹配度参考正确答案。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让本土世界的原住民们得知自己的外来身份。好在马甲本身便与世界的匹配度极高,让白筠有了参考的依据。诅咒之王的容器?巧了,这不人柱力吗?不良白毛还爱遮住脸的教师?巧了,我也认识一个,也是人柱力他老师呢。能够复制他人能力的咒术?巧嘶在发现别人看自己马甲的表情愈来愈不对劲时,白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好像确实有点太巧了。成为特级咒术师一年后,在国外忙得昏天黑地的乙骨半夜接到了恩师的电话。对方开口便声称找到了他家祖宗。乙骨?带着满脸的问号,乙骨连夜打飞的赶回日本,还没等问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便被带到一个半边脸上都是疤痕的特级咒灵面前。乙骨我的祖先是个特级咒灵?还是反过来?眼前这位其实是我祖先的某个受害者?想起曾经被自己无意之间诅咒了的里香,乙骨呼吸一窒,心底升起了不妙的想法。难道诅咒心爱之人这种事情,还有点什么家学渊源???看出乙骨瞳孔地震的5T5摆摆手不是不是,你的祖先是眼前被诅咒的这个。还没等乙骨反应过来,对方接着说道五条家的先祖才是诅咒他的那个。乙骨???披着某爱之一族马甲的主角欲言又止。这误会从哪开始解释好呢血轮眼也能复制,乙骨也能复制,你俩分明就有血缘关系论那个并不存在但是风评极差浑身是锅的五条卡卡西阅读须知1主要在咒,后期涉及死小,马甲全是忍者。2每天晚9点更新,一旦9点没有那就第二天早上看吧,没请假的话更新肯定是有的!3大量私设,二设,咒的设定截止220话,请以文中设定为主4双方战斗力随着剧情需要变化,本文战斗力系统并不严谨!非平推文!介意者慎入!5ooc肯定有!我又不是ab或者jjxx本人,看不下去的宝子互相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