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后真的没有赎罪的意思?”元栩握着她右脚脚踝,慢条斯理地用布巾擦拭着她的脚上的每一寸肌肤,认真且细致,一个脚指头也不放过,仿佛擦拭的是一块上等无暇的美玉,而非她平平无奇的右脚。
沈若辞不知道她的脚有什么好擦的,耐着性子忍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皇上究竟想做什么!”
元栩终于满意地放下布巾,望着她娇艳如桃花的脸庞,愉悦道,“皇后马上就会知道了。”
握着她脚踝的那只手动了动,在沈若辞错愕的目光中,他嘴角噙着笑意,握起她的脚往他的腰间缓缓地移动过去……
沈若辞脚底一阵滚烫,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的时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笑得肆意风流,“既然这只脚伤的朕,只好用它来赎罪了,沿沿不会反对吧。”
沈若辞觉得眼眶发烫,几乎不敢去想眼前烫人的一幕,元栩手上动作不停,她的脚也一直被迫着。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留连,原本平整的额角有青筋微微凸起,掌心开始湿漉漉的,连带她的脚踝也染上一层湿意。
见她有意闭上眼睛,他终于伸出空着右手,倾身过去扣着她的下巴。
修长的手指碾过她的樱唇,薄薄小小的两瓣,这么小的嘴……明明身量不低,身上很多地方却要比普通人精致小巧许多。
元栩自然知道小有小的好处,他是在她身上领略过滋味了——除却第一次,他初初经历的时候,并不比她好受,甚至比她还要疼……
只是后来,他便体会到其中的妙处。这些事本就不能细想,何况此时箭在弦上,他更是身不由己,情难自禁。
元栩垂着眼皮,眼角染上一层薄红,忽然倾身过来吻住她的唇,沈若辞能感觉到他浑身都在战|栗,却始终紧紧得握着她,唇舌还在攻略她,要不是她的脚还被他握着,被他迫着……她被他亲得,魂都要飞了。
最后那一下,元栩咬了一下她的唇,天地之间忽然安静下里,所有的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余留二人浑重的呼吸声,交缠不休。
沈若辞觉得脚底板酸软无力,就像是走了一天的路那般疲惫不堪。
他跌坐在她正下方的圈椅上,修长的四肢舒展,歪着头单手撑额,似仍沉浸在方才那场荒诞的情事里。
沈若辞浑身卸了力气,她有些自暴自弃,任由自己的右脚从桌面垂下去。
她想,现在连她的脚底板也脏了。
被他弄脏的。
究竟是帝王家才会如此放纵……不堪,还是寻常夫妻也是如此不受约束,随心所欲?
沈若辞茫然地望着上方,思绪漫散。
情-欲一事,有时候真的是迷人眼,乱人智,男人这样,女人也如此。
一个时辰后,沈若辞从龙泽殿内出来的时候,心虚得不敢看锦云一眼。她步履不停,五指握紧了锦云的手腕,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一想到事后,皇帝搂着她,一本正经地宽慰她,“此事乃人之常情,皇后不是也舒服到了?”不知是不是当时太过羞耻看花了眼,她隐约记得皇帝说这话的时候,还舔了一下嘴唇。
那时她衣衫凌乱,粉颊殷红如血,手腕上被绑出两道红痕,浑身更是软得不像话,连弯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跟元栩一身整洁如初的相比,她便显得狼狈极了。丢人,实在太丢人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雪辉宫,沈若辞喝下一大杯荔枝蜜泡的温水,润透了喉咙,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锦云打开食盒查看,发现莲子羹被一扫而空,只留下空碗,她崇拜地看向沈若辞,“娘娘真厉害,竟然能让皇上将莲子羹都吃了。”她听小太监说,其他宫的妃子送过去的东西,皇上可是一点没碰。
快别说了!沈若辞现在听不得关于莲子羹的话,一听身子就止不住轻颤,她那里现在还黏黏腻腻的,难受得紧。哪有人吃东西要这样子的,又吮又舔,跟个小娃娃一样!
锦云正等着皇后娘娘解疑,却见她盯着空碗红了脸,一双美目久久失神。她想起方才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准备沐浴用的水,忽然心领神会,捂着脸去帮沈若辞准备寝衣。
浴池里,沈若辞手里握着柔软的布巾,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拭去丰软上的甜腻。
布巾落下,现出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痕。沈若辞莫名有些口干,她扯着布巾,下意识将水中纤-腿交叠起来。
除去屈辱,那感觉真是……陌生又刺激。
这边沈若辞还没从方才的混乱中回过神来,荣月就进来禀报,连亦心要来拜见。
沈若辞心里清楚,后宫中的女人,包括太后在内,多多少少对她都有些敌意。她们之中有直白嘲讽的,有假意奉承的,有背后说坏话的,她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无所谓罢了,没有必要搅进她们那摊浑水。
可是连亦心却是个特别的存在,她看不出这女人想做什么,每回碰面,都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她,明明小心翼翼、楚楚可怜的模样,沈若辞却总是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荣月见皇后娘娘披着樱色的绸缎外袍,挽着简单的发髻,不似平日里那般端庄华贵,但她觉得此时慵懒随意的娘娘似乎更加妩媚动人,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去请她进来吧。”
荣月忙收回目光应下。
连亦心听到荣月请她进去的话,心里没由来松了一口气。没走出两步,她回味过来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心想,她为什么会对沈若辞有莫名的畏惧感呢?
不应该啊,她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红颜薄命,终究是没活过年少。这一世只是有些偏差,因为她父亲的事,侥幸入宫,侥幸得了后位,终不能长久。
想到这里,连亦心又志得意满起来,她知道所有人的结局,站得原本就比别人高,看得比别人清,她可以未雨绸缪,可以为自己铺路,也可以清除挡路的障碍。
殿内,连亦心行礼后,便端正地坐在下首的圈椅。二人闲聊了几句,沈若辞切入正题,“连姑娘特意过来雪辉宫,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连亦心一愣,才回道,“表哥政务繁忙,我怕他冷落了娘娘,来陪您说说话。”
沈若辞笑笑,“连姑娘真是有心了。”
她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夸人的时候很容易让对方信服,连亦心觉得她是真心实意在感谢自己,无意识放松了警惕。
“其实还有一件事,皇上前几日龙体有恙,还惊动了沈太医过去龙泽宫问诊,不知娘娘有耳闻?”
沈若辞悠闲地品着皇帝前些天送来的新茶,心想这么大的事,她却是没听说,方才他不还龙精虎猛地用她的脚好一顿揉搓,半点看不出有病。
不过沈若辞还是微微诧异道,“是吗,本宫没有听皇上说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军婚三胞胎灵泉先婚后爱双洁苏浅浅睁眼发现自己穿成了七零年代的一个野蛮无脑,凶悍泼辣的女人身上,还要养三个孩子,结果孩子们都怕她,整个大队都嫌弃她。消失五年的军官老公突然有了消息,上面派人来接她去大院照顾受伤的老公,糙汉男人却要跟她离婚,结果腿伤好后,他死活不同意离婚,将她堵在墙角我可以再受伤的,左腿...
...
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少年时的一见钟情,成年后的再次相遇,她在他的心底始终是最深刻的独家记忆。他说如果人的一生如果有999次运气,我愿997次留给你,2次留给自己,一次遇上你,一次陪你走完这辈子!没了她,他以为还可以找到幸福,可是过去这么久,他试着爱过的别人,试着用工作麻痹自己,试着让自己重新快乐起来,可这里面没有她,就算幸福又有什么意义?...
林青痕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可怜。他生母早逝,脸上带疤,修炼天赋不好,很不受家族待见,于是自小就学会谨慎行事低调过活,就算突然绑定一个炼药系统,也没敢出什么风头,就想老老实实种菜炼药养活自己。直到一桩天雷狗血替嫁情节落他头上了。同族嫡姐林清霜作为天之骄女,厌恶自己落魄的婚约对象,退婚不成,而后脑子一抽,要把他替嫁过去。嫡姐的婚约对象是殷家殷九霄,听说他年少时候很是风光,天生剑骨,只是可惜功法反噬,毁其修炼根本,双眼已瞎,如今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婚前,他见了那人一面,觉得对方与自己同病相怜,且看起来人挺不错的,是个好相处的性子。我长得丑,你看不见,我们俩天生一对,新婚当夜,林青痕拍拍自己新婚夫婿的肩膀,不怕,我以后种菜养你。林青痕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男主逆袭的退婚流小说。他看起来可怜兮兮话不多的落魄夫婿,就是这本小说的男主角。而且,这已经是殷九霄的第二世。攻视角上一辈子,殷九霄天才陨落之后受尽白眼,又遭退婚羞辱,他在困境之中觉醒魔骨,一路逆袭成了剑魔双修的举世之尊,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尽匍匐脚下,该报的仇也加倍奉还。重生之后,所谓实力倒退是装,眼瞎也是装,就看那些人暴露本性,丑相毕露,直到林家像上辈子一样试图悔婚,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惊喜。但殷九霄没想到,婚约这事变得和前世大不一样。嫁进来的是一只乖乖的抱着他说别害怕我们俩好好过的丑小鸭。倒是挺有意思。须知1非常会装占有欲强攻X温柔天使努力坚韧受,攻重生受穿越,互宠,日更。2小甜饼文,受技术流,不走武力值路线,有金手指且有占比较重的种田事业线,一边谈恋爱一边变强,他的脸会慢慢恢复,丑小鸭其实是个大美人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