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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栩自然也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他凝着元琛的眼睛,缓缓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元琛又咳了一声,“你不都听到了,今早起床发现的,必然是昨晚,还明知故问什么?”
元栩仍盯着他的眼睛,“你再想想,朕问的是什么?”
藏在心底里的秘密乍然被人发现,元琛像被他的目光洞穿,那种紧迫感令他下意识想要逃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他默默地别过头去。
程于秋说得风轻云淡,沈若辞听完就炸毛了。程于秋是如何做到将二人睡到同一张床上的事,说得像在说早饭吃了什么那般稀松平常?她都被气笑了,“程于秋啊程于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仗着自己身手好,每次喝起酒来就没个分寸,要是被人欺负了,被人占便宜了可如何是好!
见沈若辞真的生气了,程于秋顿时心虚起来,她放低姿态,“好啦好啦,这不容王殿下也不是坏人,睡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沈沿沿。”
沈若辞拿她无可奈何,“你倒是说清楚怎么回事!”
程于秋靠着池壁,声音闷闷的,“还怎么说清楚,醒来的时候,他就在我床上,也不知道几时上来的,怎么上来的。”
沈若辞无奈地笑出声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程阿秋,你说你找谁不行,你找个纨绔!”
程于秋毫无悔意,眼皮也没抬一下,“沈沿沿你怎么说话呢,就准你自己喜欢纨绔,不准别人喜欢是吧?”
哪个喜欢那些招猫逗狗的纨绔了?沈若辞当然要跟她据理力争,“我什么时候喜欢纨绔,你给我说清楚。”
她这张漂亮动人地脸蛋,就算说出再凶的话,也无法让人生气。
程于秋叹了口气,这才挺直了身子,打算好好帮她回忆一下,“什么时候?两三年前吧,你寄给我的信上说的,说你有了喜欢的人,但是对方是个无所事事、不务正业的公子哥,你甚至怕沈相不同意。后来我回京述职,你不是来我家里找我了,我怕你嫁这种人,以后要吃苦。你小手一挥,就说不必担心,你可以养他。就算没有父母长辈的帮衬,你那几间铺子每年的收入,便可供你二人衣食无忧一辈子。”
“连成亲后的生活都想好了,还敢说没有。”她眼中的沈若辞,并不是一个草率的人。但凡能计到未来的,肯定是用了真心的。
听她说得振振有词,沈若辞一边听一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最后眼睛都要跟嘴巴一样大。
尽管程于秋说得有理有据,她还是无法相信自己会有出钱去养一个纨绔的想法,她才不会上当,“你肯定是在骗我。”
“你不信啊?”程于秋双手抱胸又靠回池壁,“不信也没事,当初你寄给我的信,我都留着,下回见面带给你看。”
沈若辞显然正在经历一场头脑风暴,她眉头拧得紧紧的,一张脸儿经过水汽氤氲,白里透红,看起来粉嘟嘟。在这种二人对峙的关头,程于秋都忍不住多瞧上几眼。
“我当时看你很喜欢那纨绔公子哥,便想让你带我去见见,你说等下次吧,对方还不知道有没有喜欢你呢。可后来你生病了,又说跟袁子逸在一起了,我就觉得很奇怪,你怎么会跟袁子逸走到一起?”
这问题把沈若辞难住了,并非她不想坦诚相告,只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其实一点也不清楚。
“阿秋,关于我和袁子逸如何走到一起,这一点,我都不记得了。”她叹了口气,继续讲道,“当时我外出游玩落水,是袁子逸把我带回来的。醒来后我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晕晕乎乎地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好转后也忘了很多以前的事。”
她继续回忆,“我生病的时候,袁子逸经常来相府看我,鼓励我。后来他就跟我爹坦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幼时便认识他,与他时有往来。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什么时候倾心于他。”
见程于秋听得云里雾里,沈若辞又补充道,“就是,我忘了跟他相知相爱的过程。”
程于秋沉思片刻,恍然道,“这么说,你跟袁子逸的事,完全是他的一面之词?”
作者有话说:收藏一下我的预收文《染指娇花》呀
第60章
沈若辞摇摇头,“也不全是,我阿爹、阿茉之前都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过去的事,过去的人,也没有纠结的必要了。程于秋摸了摸她的头,“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也别想太多。”
如今她都做皇后了,与袁子逸再无可能,也不必费劲去深究缘故了。
在温泉行宫里住了两天,连续两夜的温泉鸳鸯浴,也是算是物尽其用了,吃饱喝足的元栩带着被同样喂得饱饱的沈若辞踏上回宫的路程。
回宫的马车已停在湖边的树下等候,程于秋来送沈若辞,一路送到了马车旁。
二人正依依不舍,就听马叫声嘶鸣,不远处严从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走过来,然后单膝跪地向元栩呈上信件,“皇上,虞城来的急报。”
一听虞城二字,沈若辞便心头一跳,立马想到了去安都调查赃款流入虞城安的父亲,她抬眼,惴惴不安地看向元栩。
元栩接过信件后便一目三行看了起来,片刻后,他将信件收入袖中,吩咐道,“回宫。”
沈若辞跟在他身后上了马车,元栩打从上车后脸色就一直不大好看,之后更是一路正闭目沉思,纵使心中有疑问,也没敢开口去打扰他。
一路无言回到宫中,元栩脚刚落地,就吩咐宫人送皇后回宫,自己头也不回地赶往书房。
沈若辞望着的背影,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皇上……”
元栩停住脚步,微微侧头,“沿沿先回雪辉宫,朕知道你想问什么,等事情解决后,朕今晚回去再给你答案。”
沈若辞看着他的背影试图询问,就听他说,“常安,送皇后回宫。”放下话后人就离开了。
岳常安见气氛有点不对劲,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去,“娘娘,老奴送您回宫。”
沈若辞只好先回雪辉宫。打从她入宫后,每每月中月末就能收到父亲送来报平安的信件,此时正逢月末,这个月的第二封平安信还没收到,联想起方才虞城的急报,她很难安心下来。
回到雪辉宫后,沈若辞换了一身衣裳,就将父亲送来的信件拿出来细看一遍,试图从中找出点线索来。信件还没过完,薛太后那边就派人来请她过来。
沈若辞只好将信件收起来,对来报信的宫人说道,“嬷嬷先回禀太后娘娘,臣妾这就过去。”
锦云闻言马上过来伺候沈若辞整理仪容穿着。
一刻钟后,沈若辞来到太后宫中,“臣妾参见母后。”
薛太后听声慢慢地抬起眼皮,“皇后来啦,快起来。”她扶着嬷嬷的手从软榻上坐起来,凌厉的目光从沈若辞脸上扫过,手上的动作顿时一颤。
她没有想到,被皇帝磋磨的沈若辞,非但没有如她所想的饱受摧残,反而出落得越发风娇水媚,娇艳欲滴。尤其是那一抹红唇,小巧精致,嫣红诱人,精致的眉眼自带风情,明显是被滋润过的。
虽说心里不得劲,薛太后还是伸手指了指软榻旁的椅子,示意沈若辞坐下,而后缓缓开口,“你父亲去虞城一事,你知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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