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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呢,姜言带着孩子上来了,给大伙儿买了雪糕、冰棍。
谢稷从妻子手里接了一支绿豆冰。
姜言吃的是奶油雪糕,奶油特别细,瞅眼众人,见没人往他们这看,忙把雪糕送到谢稷嘴边:“尝一口,不太甜。”
谢稷低头咬了口,把自己的绿豆冰递过去。
姜言张嘴咬了一大口,冰得张着嘴直哈哈。
谢稷伸手,姜言忙把冰吐出来。
谢稷丢进一旁的垃圾埇,姜言抽了张卫生纸给他。
姜瑜看着两人的互动,戳了戳大姐:你看他俩。
姜诺瞥了眼,笑道:“以前有这么黏糊吗?”
“新婚那会儿,比这黏糊多了。你忘了?”
她那时面临着抄家、下乡,哪有心情关注这些。姜诺摇头。
“我在华侨商店给你买了条领带,”姜言凑近谢稷小声道,“明天你要戴吗?”
“不用。”哪用得这么正式。
“小哥带回来的有一对袖扣特别漂亮,明天要不要戴上?”
谢稷轻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当我是国外的圣诞树啊,什么都往身上挂。”
“谢同志,”姜言正色道,“你三十多了,年纪大了,你知道吗?”品味什么得跟得上。
谢稷一愣,瞬间想到了来前的那两场情事,被嫌弃哦,是花样太少了,还是体力差了?——
作者有话说:明见,晚安。
第198章第197章婚礼,工作
因着这个疑惑,从家属院回来,洗漱后,谢稷哄着姜言又折腾了两回。
平日里他瞅着温文而雅,这种事情上,又会过重索取。
吃不消时,姜言上嘴咬,手指更会跟猫爪子一样胡乱地挠。
折腾得狠了,姜言的声音便从轻哼,慢慢变成了求饶,低低的如雨打芭蕉。
……
两天两夜的火车,他也不是铁打的身子,闹完,简单擦洗后,拥着姜言,谢稷几乎是秒睡,呼声震天响。
姜言气得骂了一声,挣开他热气腾腾的怀抱,拿着薄毯去沙发上睡。
夏天一到,沙发上铺了竹席,夜风从敞开的窗户漫进来,带着一股沁凉的清爽,姜言躺下,在他的呼噜声里,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谢稷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揽人,手在席子上划拉了下没找到姜言,一激灵,人醒了。
霍地一下子坐起来,拉开灯。
没错,这是京市,不是厂里又空守了半年的房间。
床上没有妻子,静听,屏风外,有轻浅的呼吸声,趿鞋下床,绕过屏风,一眼便看到了侧卧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言言。
薄毯被踢开,一半在脚下压着,一半撒落在地上。
谢稷缓缓弯腰,轻轻将人抱起,转身回了床上。
拥着人,喟叹了一声,心头是说不出的满足。伸手拉灭灯,谢稷嗅着姜言身上的馨香,不过片刻,又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姜言被热醒了,一头一脸的汗,伸手往后脖颈一摸,都是水。
拉开谢稷搭在身上的胳膊,姜言轻轻坐了起来,朝外一看,朦胧的天光透进来,照出了屋里影影绰绰的家具饰品。
姜言估算着时间不早了,越过他,刚要趿鞋下床,腰上一紧,被他从后揽住了。
“几点了?”谢稷没睁眼,只手臂收紧了几分。
姜言的手覆在他眼上,虚虚地罩着,拉亮了灯泡,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眼:“五点多,还早,你再睡会儿。”说着,又把灯拉灭了,手表也顺势放了回去。
“再陪我睡一会儿。”谢稷的手扣着她的腰,直往怀里带。
姜言一个不防,歪倒在他身上。
谢稷的手刚覆在她背上,便感到了掌下的潮意:“热醒了?”
“嗯。”姜言摸摸他身上的汗衫,也是潮乎乎的。
趴在他身上赖了会儿,姜言拍拍他的手臂:“起来擦洗一下,换身衣服,你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谢稷松开姜言,扯着汗衫下摆,随手一脱便丢在了地上,随后一把捞过姜言,褪去她身上睡裙,抱着人往床上一滚,扯过被单往身上一搭:“再睡一个小时。”
姜言压下喉间的惊呼,气得扯了下他的耳朵:“身上黏黏糊糊的,你还抱在一起,不难受啊?”
谢稷的下巴在她头上蹭了蹭,含糊道,“暖洋洋的,心都填满了,怎么会难受呢。”
姜言嘴角翘了下,闭上眼,陪他又小睡了会儿。
姜定知年纪大了,觉短,六点多便去厨房熬上小米稀饭,拎着竹篮去附近菜店买了块豆腐、两根黄瓜、一把小葱,又去国营饭店买了馒头、包子、油条。
回来后,把饭菜放进厨房,关了灶上的火,拿起扫帚,开始清扫起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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