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郭大友用铁锹拍平最后一铲白雪,口鼻叹出一口长长的白汽,对身边还在往埋尸坑上铺白雪的孟旷道:
“十三,差不多了,日头都上来了,咱们该下山了。”
孟旷点了点头。
二人穿过积雪厚重的后山,深一脚浅一脚踅回庙里。回去的路上,郭大友对孟旷说了拷问出来的情报。那黑衣人首领吐出情报后,已经被郭大友拧断了脖子,和他的手下们一起埋了。他名叫仇东,是武骧军的一个百户,这群黑衣人都是他手底下的兵。派他出来的是他的上官,武骧卫西营千户——王祎。
武骧军这段时间负责协助五城兵马司和巡捕营戍守京城,仇东手下人负责西便门的戍守。他接到上级指派,要求他注意是否有一个样貌似异族的女人出城,若发现了就将其抓回。他和他的手下人后来果真发现了这样一个女人偷偷混出城去,于是一路追踪到这妙峰山上。他只知道这女人至关重要,关系到重大利益,必须要抓回去。至于王祎的上峰是谁,以及这女人具体到底关系到什么重大利益,他一概不知。只是因为王祎许诺他们重金,他们才出来卖命。
现在命是真的卖了,满屋的尸体被郭孟二人抬上一辆运粮的板车,送到后山挖坑掩埋。唯独那可怜的老道士,二人将他埋在了庙宇西侧一棵老槐树下,因不知他名讳,只在树身上用匕首刻了碑铭,上书“守庙孤道之墓”,二人从庙里搜出三支香燃在墓前,祭了一个冷馒头。
郭大友又询问孟旷,是否从穗儿那里审问出什么,孟旷只是摇头,表示她宁死不屈,什么也不愿说。郭大友点头表示明白,这在他意料之中。一是孟旷本身不能言语,审问不是她的专长,二是他能看出来穗儿就是个倔骨头,而且还很滑头,不使一些非常手段,确实不好让她开口。他也不着急,反正这事儿可以慢慢查。
从娘娘庙的后门回到了庙中。昨夜布满尸首,血流成河的灵感宫内已然被洒扫干净,血水被冲刷掉,地面上残了一层水,低温下已凝着薄薄的寒冰。穗儿双手双足均被绳索绑缚在柱子上,动弹不得。二人踏进庙里时,一眼便瞧见她在奋力地试图解开绳索。奈何北司缇骑绑人的手段那都是特别学过的,打的绳结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挣断的。见郭大友和孟旷回来了,她忙止了动作,面上流露出一副惶然无助的神色,柔弱可怜的模样着实惹人心动。
郭大友冷笑了一下,心道这女人还真不简单,魅惑功夫了得,自然而然毫无表演痕迹。这要换了寻常男子,早就上前温言细语地安慰了,还不得被她牵着鼻子走。
他扭头对孟旷道了句:
“十三,咱们也换一下衣服,把血衣烧了。”
他们解开腰带,将染血的外袍褪下,从包袱中取出替换穿上。重又扎好腰带,郭大友把衣服并那老道的被褥全部拿去烧了,孟旷去外面取了些雪块,融了一盆热水,二人就着擦了擦头面,打理干净。随即郭大友道:
“十三,那女人就交给你带着了,我块头太大,带着她马匹吃不消。”
孟旷点头应下。
郭大友打量了孟旷一眼,不禁打趣道:“你小子该不会动了春心,你好像对那女人有点意思啊。”
孟旷摇头,眉目间依旧一片疏冷。但郭大友与她时间处得长了,能看出来她这张冷冰冰的面庞下情绪的些微变化。这小子眉梢眼角分明透着丝丝喜悦,还说不是动了春心。
行囊武器重新上身,收拾停当,孟旷戴好斗笠,走去柱子边给穗儿松了绑,依旧缚着她双手,携着她往外走。穗儿不敢言语,孟旷拽着她的右手上臂,手掌跟铁钳似的,力道很大,掐得她生疼。穗儿有些看不懂她的情绪,她看上去比九年前要冷漠太多了,虽然昨夜解下面具时对她笑了笑,笑容依旧有着当年熟悉的温暖感受,但笑意却达不到眼底。她那双漆黑的瞳眸深处就像冰封的雪原一般,寒凉刺骨。眼下她对自己可是一点也不客气,一举一动似乎都蕴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怒意。这怒意像是压抑在她心底时久,终于开始一点一点释放出来了。
孟旷把她扶上马,把缚着她的绳索的另一头在自己手臂上绑了,随即牵着马出发。郭大友在前面带路,二人牵马步行下山。穗儿没有骑过马,被马背上的颠簸吓到,一时有些慌乱地伏低身子,牵动了绳索。孟旷回过头来看她,瑞凤长眸里的寒光剃刀般割过来,吓得穗儿打了个寒颤。她张了张口想解释自己不是要逃跑,孟旷却已然扭过头去不再理她了。
这个人……怎么变成了这样?穗儿凝着眉头,心里也渐渐起了怒意。
不多时,三人两马下得山来。郭大友跨上马,策马沿着山道往京师赶去,他们身上携着重要的情报,必须尽快赶回,耽误了一夜,已经很是着急了。
孟旷也跨上马,马鞍马镫都让给了穗儿,她只是空骑在马鞍之后,双臂绕过穗儿身躯揽过缰绳,双腿一夹马腹,策马而起。穗儿吓得全身僵硬,后背紧紧贴在孟旷身上,双手抓住马鞍上的圆把,不敢松手。
“你放松点,有我在你掉不下去。身子僵成这样,等骑到京城屁墩儿要开花了。”孟旷的声音轻轻地在耳畔响起,穗儿莫名心口微微一滞,她咬唇,面颊浮起些许热意。
这人……还是说话一点都不讲究,粗俗……她心想。
马儿驰骋起来,那颠簸真是非同寻常。穗儿被颠得七荤八素,连思索眼下状况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孟旷却趁此机会在她耳边轻声耳语:
“你是怎么从宫里跑出来的?”
“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从宫里跑出来的?”穗儿奇怪问道。
“你的袜子,绣着春海棠的纹样。那是尚服局宫女才有的服制。”孟旷应道。
穗儿顿时十分懊恼,心道自己还是大意了,没想到身上的衣服全换了,唯独漏了袜子。早知就不该脱鞋烤火了,一下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快回答我的问题。”孟旷催促道。
“我能出来,自然是因为我聪明。”穗儿哼了一声,没回答。
“你为什么会进宫,九年前,你到底去了哪里?我父亲和长兄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孟旷低声逼问道,语气中透出的可怕杀意让穗儿浑身就像坠入冰窟。
“你……你父亲和长兄怎么了?”她害怕地问道。
“当年他们送你去辽东,你现在反倒来问我?”孟旷不可思议地反问道。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是你的父亲和长兄把我给卖了吗?你现在好意思来质问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他的身子却在微微律动,身下,是一个仿真娃娃,娃娃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中清晰可见,杏眼,樱唇,左眼角一颗泪痣,俨然是他的养妹谢棠梨的模样。...
温柔的笑意没什么,你今天很美。随口一说的情...
温少珩迈步来到了我的面前。舒宁,昨天的事,是我不对。灯红酒绿下,温少珩的声音温柔如水,但你要相信我,哪怕救我的是蕊诗,我爱的人还是你。所以,你不用撒谎。我忽然有些想哭。...
晋江VIP20250524完结总书评数15147当前被收藏数4702营养液数3257文章积分122435368本书简介那一晚纸醉金迷,他们在摩天大楼俯瞰京城,繁华被他们踩在脚下,而欲望如苍穹无穷...
被师尊刺死后,我修无情道成神南鸢方成朗完结文畅销巨作是作者玻璃咸鱼又一力作,权野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如雄鹰般健壮的男人,眼泪说掉就掉。他看着自己的手掌,喃喃道怎,怎么会他分明是收了力的!他以前和虞昭对战时,往往只出五成力,有时太兴奋,才会出到六七成。虞昭会受一些皮外伤,但绝对不会伤到内腑。可这一次怎么就失手了!权野!你个畜生!你居然把虞小昭的道基打碎了!你去死啊!苏鸣听到方成朗的话,身体晃了一下,然后他大步向前,抓住权野的衣领,一通咆哮,最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紧接着,苏鸣又砸下第二拳第三拳权野默不作声,任由苏鸣动手,满脸悔恨。行了,别打了!苏鸣愤恨之下,拳拳见血,蓝子渝见方成朗悲痛欲绝,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上前拦住苏鸣。苏鸣一把挥开他,二师兄,你不要拦我!...
苏掌事看我还在沉默,叹了口气虽然你和裴爷有过青梅竹马的婚约,但他现在毕竟是断了子孙根的宦官,你和他是没有结果的。离递交出宫名单还有两日,你好好考虑,是要为了他继续在宫里蹉跎一辈子,还是出宫过自己的人生。说完,她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