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庭忍不住跟着他笑,脸颊上越来越烫。看着陆灼颂满地咋咋呼呼地乱跑,他感觉世界都亮起来不少。安庭真是不理解自己以后怎么会找死,这么好的陆灼颂,这么喜欢他的陆灼颂,愿意为他做这么多事的陆灼颂。
跟着陆灼颂活着多好。就算陆氏破产了,后来陆灼颂没有钱了,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是冲着钱去的,陆灼颂不是还活着吗。
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后的自己,安庭觉得穷困潦倒的陆灼颂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是影帝,他可以赚钱。陆灼颂要是不行了,他还可以养他。
门忽然笃笃响了两声,又有人敲门。
“来了!”
陆灼颂张着双臂跑到门前,一开门,笑脸顿时一僵。
陈诀跟赵端许勾肩搭背地站在门前。
陈诀笑嘻嘻地挥挥手:“早,二少!”
赵端许也笑:“唱得很好听啊,二少。”
陆灼颂一脸被人从美梦里突然叫醒的僵硬,脸上的血色刷的褪了下去。
“二少?二少?”
陈诀伸手在他脸前挥了挥,“怎么了二少,发什么呆?”
陆灼颂回过神。
“我们不能进去吗?”陈诀问他。
“啊,不是,没有。”陆灼颂磕磕巴巴地松开门框,“进吧。”
陈诀和赵端许走了进来。
安庭还站在桌子旁边。陈诀看见他,挥手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和赵端许随便找了两个位置坐下,开始闲聊。
安庭阴着脸没做声,进卫生间换了衣服出来,又洗了把脸,就在后头找了个位置坐下,当起了背景板。
听了会儿他们三个的闲聊,安庭捋出了点信息。
陈诀和姓赵的是照例来找陆灼颂的。作为陆氏二少的跟班,这两人平时的行动轨迹,就是形影不离地跟着陆灼颂。
陆灼颂去哪儿,他俩就去哪儿。时时刻刻地把陆灼颂伺候好,就是他们这两个跟班的生命意义。
但在陆灼颂和父母吃饭时,他们会短暂地离开。
主家就餐,两个孩子当然不能上桌。他们会在那时候去佣人的餐厅里吃,那是个在别馆的小餐厅。
所以,从昨晚到今早,陆灼颂都没见过他俩。
听见陈诀说起他和赵端许两个人去了小餐厅吃饭,陆灼颂微不可查地阴了些神色。
安庭看在眼里,随口插了句:“那我中午就跟你们去小餐厅吃吧。”
陈诀说:“行啊。”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安庭本来就该去小餐厅吃。
陈诀并没放在心上,转头就用胳膊肘把赵端许一捅,笑嘻嘻地又跟他说起了玩笑。
安庭看了眼陆灼颂,看见他微微发阴的神色有所缓和。
安庭松了口气。
果然是担心这个——陆灼颂刚意识到陈诀还是每天都会主动和赵端许有一段时间的独处,他是在担心这个。
“话说,真的不去上学了啊。”陈诀往后一倒,把一个毛茸茸的抱枕抱进怀里,呼噜了两下,“从今年到明年十月,二少就打算在财阀里过?”
“嗯。”
陈诀思忖片刻,脑袋一扬,和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安庭四目相对。
陈诀对着他眨巴眨巴眼,忽然懂了什么,一个打挺又坐了起来:“二少,该不会是因为庭子吧?”
“……滚。”
陈诀笑着:“被我说中了吧!”
“滚!”
陈诀贱兮兮地继续乐。
又聊一会儿,陈诀就说要去看看路柔,起身走了。他走之后没多久,赵端许也说要去打个电话,也离开了。
陆灼颂把他送到门口。
安庭站在陆灼颂后面。
赵端许笑着跟陆灼颂说了拜拜,然后就关上了门。
门关上时,赵端许睁开了眼。他意味深长地抬起眼皮,眼睛像只狼似的冒绿光,直勾勾地悄悄看向安庭。
安庭也在看他。
门缝逐渐合上。渐渐狭窄的缝隙间,他们在门内门外对视。
咔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