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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抗拒的。
话说为什么要让这姑娘做鼓手?
二少在车上的时候也没问她会不会打鼓,为什么一下子就拍板决定让她打鼓?
还只在人群里看了一眼,就叫出了她的名字,之前就认识?
怎么认识的啊,新城的一个小姑娘……可这姑娘看起来并不认识陆灼颂。
话说跟安庭又是怎么认识的?
安庭也是。为什么陆灼颂认识安庭,安庭不认识他?
他刚刚还和这姑娘说有对象。是拿来哄她的理由,还是真的有对象?
谁啊,是哪家的千金?
这么多年想嫁给陆二少的千金大小姐都能排队到法国巴黎去了,好多财阀豪门的老夫人都带着自家千金来过陆氏,国内国外的都有。
陆灼颂见了没有上千也有一百,只是每个都兴致缺缺,提不起劲。
是早就在里头定好了一个,只是还没对外公布?
那也不应该连陈诀这种“贴身丫鬟”都不告诉吧。
陈诀越想问题越多,越想脑子越转不过来。思索间,他走到卫生间门口了,路柔也恰好洗完脸,拉开了门,还在用一条米白色的毛巾擦着脸。
陈诀在门前停下,张嘴出声:“那个,二少让我——……”
忽然,陈诀哑声。
路柔把毛巾放下来了,露出一张匀称清秀的脸。
一双小鹿眼灵动地眨巴两下,圆润又水灵,上头是一对远山似的浅眉;放下来的冲天辫变作散在肩膀两侧的凌乱头发,又乱得恰到好处。
和之前那副吓死人的妆容一比,这张脸的自然漂亮感愈发强烈。
陈诀呆呆地张着嘴,愣在原地。
几秒后,他手里的手机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手机的惨叫把他叫回神。
陈诀看看鹿妹,又看看地上的手机。
他抹了一把脸,蹲下身,把手机捡了起来,站起身后,又一言难尽地看着她:“真的,哥衷心地给你个建议,以后别化妆了。”
路柔一头雾水:“啊?”
“不化妆比化妆好看八百倍。”陈诀说。
“什么意思,我化妆技术不好?”
“不好!”
陈诀说完,觉得力度不够,又强调似的加重语气补充,“非、常、烂!”
路柔:“……”
“行了,说正事。”陈诀拿出手机,“打过架子鼓吗?”
“那是啥?是架子还是鼓?”
陈诀:“……”
陈诀在心里砰地摔烂了手机。
二少!
你的鼓手啊!连架子和鼓都分不清!!
*
陆灼颂并不知道他差点把陈诀气死。
他坐在餐桌前,叉起一块烤得边角微微焦黄的黄油芝士面包,咬了一口。
酥脆的黄油面包在嘴巴里化开,味道相当迷人,陆灼颂舒心多了。
安庭捧着杯梨汤,看了他一会儿。
陆灼颂左手叉子右手刀,眯着眼嚼着嘴里的面包,一脸幸福。
安庭看着他仓鼠似的嚼了半天碳水化合物,说:“我说。”
陆灼颂睁开蓝眼睛看他:“嗯?”
“你今天,”安庭欲言又止了下,“怎么那样说话?”
安庭说着,又抿抿嘴巴,往陈诀那边看了眼,“陈诀都觉得你得病了。”
陆灼颂不太明白,夹了块切好的牛排送到嘴边:“我怎么说话了?”
陆氏终归是把他教得不错的,嘴里有东西的时候,陆灼颂绝不说话。说完了话,他也才把吃的送进嘴里。
“你那些上辈子的事。”安庭无奈地看着他,“你怎么一点儿不藏着掖着,全都抖搂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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