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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洵。”她含糊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娇软和依赖。
这声呼唤像是最好的催化剂,应洵的吻回到她的唇上,这一次却带着几分惩罚似的轻咬,随即又被更温柔的舔舐抚慰。
他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摩,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西装外套不知何时被他褪下,滑落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指尖探入她上衣的下摆,触到腰间光滑微凉的皮肤,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动作却依旧克制,只是用指腹缓慢地、带着无限眷恋地摩挲。
“想我吗?”他贴着她的唇,低声问,嗓音是情动后特有的沙哑磁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许清沅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深邃得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眸。那里面的浓情与欲念毫不掩饰,却依旧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她脸颊绯红,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诚实地点点头,声音轻若蚊蚋:“想,很想。”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应洵心满意足地低叹一声。
寂静的办公室里,喘息声渐渐清晰。
许清沅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更紧地攀附着他,仿佛他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从他的发间滑落,抚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触到他微微滚动的喉结,感受着那下面蓬勃的生命力。
应洵捉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十指相扣。
他的吻再次流连到她的耳际,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逗弄,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和更急促的呼吸。
“别……”许清沅敏感地缩了缩脖子,那处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应洵低笑,气息灼热:“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
话虽如此,他却并未继续进攻,只是将吻落回她的眉心、眼睑,最后珍而重之地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激烈的浪潮似乎暂时平歇,转化为一种更温存、更依恋的相拥。
应洵依旧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将她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着。
许清沅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抬起脸,眼中带着好奇和柔软的光:“对了,官博发的那张照片,我看了很久,是真的吗?你从哪里找到的我们小时候的合影?”
她记得清溪镇的旧照,大多模糊,且在她落水失忆后,母亲因伤心收拾旧物,许多都遗失了或收了起来,她自己更没有和应洵的单独合照。
应洵闻言,把玩她发丝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低头看向她清澈好奇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复杂,又带着释然的浅笑。
“不是找到的。”他坦白,声音很轻,“是我请了顶级的图像修复和合成专家,根据我们各自小时候仅存的几张单人照片,结合清溪镇当年的背景资料,修复、还原,然后合成到一起的。”
许清沅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睛:“合成的?”
“嗯。”应洵点点头,目光有些悠远,仿佛穿越时光看到了那个江南小镇的夏天,“我们小时候,其实没有那样的合影。你总爱跟着我跑,我也总是下意识护着你,但真正站在一起、对着镜头笑的时刻,好像从来没有被记录下来,那时候也没有那个意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遗憾和更深的温柔:“后来,在找回你之后,这个遗憾就一直在我心里,我总在想,如果我们有一张那样的照片该多好,能证明那些夏天是真实存在过的,证明我那么早就遇到了你。所以,我就想,用现在能做到的方式,去弥补一下那个遗憾。”
他笑了笑,带着点自嘲,更多的是坦然:“是不是有点傻?”
许清沅静静地听着,心口像是被温水浸过,又暖又胀,眼眶也微微发热。她用力摇摇头,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
“不傻。”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异常清晰,“一点也不,这比找到真的照片更有意义。”
因为这里面,藏着他跨越十三年时光的惦念,藏着他无法言说的遗憾,藏着他笨拙却无比真挚的弥补之心。
这份伪造的合影,承载的真实情感,远比一张偶然留下的旧照要沉重和珍贵得多。
她仰起头,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带着泪意却笑容灿烂:“谢谢你把我们的遗憾补上了。”
应洵看着她眼中闪动的泪光和自己清晰的倒影,心中那一点点因为造假而产生的微妙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动容和爱意。
他低头,深深吻住她,将这个带着泪意的吻化为无尽的温柔与承诺。
“婚礼的事,不用你操心太多。”良久,他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多了更坚实的暖意,“你只需要选你喜欢的样子,试你喜欢的婚纱,做最美的新娘。其他的,我来安排。”
“嗯。”许清沅轻轻应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我知道,但你最近也太累了,又要忙公司,又要准备这些。”
“不累。”应洵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旋,“想到是为你准备,甘之如饴。”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等你乐团这阵子忙完,要不要先搬去我那里?公寓那边,毕竟小了些。”
他说的是许清沅自己那套小公寓。虽然他们现在几乎形影不离,但许清沅出于陪伴父母的考虑,最近还是住在家里多。
应洵这是在委婉地要求同居,甚至是为婚后生活做铺垫。
许清沅脸又热了热,却没有犹豫,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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