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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戏谑,“有个办法可以哄我开心,没准我开心就会放你离开了。”
许清沅立刻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什么办法?”
应洵却不答,只是微微歪着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清澈却带着忐忑的眼眸,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色泽诱人的唇瓣上,意味深长。
许清沅看懂了他的暗示,脸颊更红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她身高172公分,在女性中已算高挑,但在近190公分的应洵面前,依旧显得娇小。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微微踮起脚尖,飞快地、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应洵的嘴角。
然后,她迅速退开,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问:这样行了吗?
应洵没什么反应,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许清沅咬了咬唇,又凑上去,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轻轻啄吻了两下。
应洵依旧不动如山,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和享受。
许清沅有些气恼了,微微蹙起秀眉,觉得这男人实在难哄。
“许清沅,”应洵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明显的调侃,“你是不会接吻吗?”
他微微低下头,主动将脸凑到她面前,拉近了距离,让她能够毫不费力地触碰到他的唇,眼神带着鼓励和一丝恶劣的期待,“我教你?”
许清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和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心里那股不服输和豁出去的劲头又上来了。
她心一横,闭上眼,吻了上去。
起初仍是生涩的,像只懵懂的小兽,凭着本能啃咬、舔舐,毫无章法,甚至有些笨拙地试图探入。
应洵原本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主动,但很快,被她这毫无节奏、却带着一种纯真诱惑的吻撩拨得呼吸渐重,身体里那把火又被轻易点燃。
他再也忍不住,低叹一声,反客为主。
两只手捧住她小巧的脸颊,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灵活地引导、缠绕、吮吸,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用实际行动,耐心而缠绵地教导她,什么才是真正的、令人意乱情迷的吻。
一吻结束,许清沅早已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如霞,眼眸水光潋滟,几乎站立不稳,全靠应洵揽着她的腰支撑。
应洵低头,看着怀中人迷离娇羞的模样,心情大好,忍不住又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亲,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去吧,让司机送你。”
许清沅像是还没从那个激烈的吻中回过神来,懵懂地“啊”了一声,下意识道:“不用了,我自己……”
“你确定?”应洵挑眉,指了指窗外葱郁却明显人迹罕至的园林,“这里是私人区域,没有出租车,最近的能叫到车的地方,步行至少十几公里你穿着这身裙子和高跟鞋,打算走过去?”
许清沅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与裙子配套的、精致却绝不适合长途跋涉的细跟凉鞋,又想象了一下步行十几公里的惨状,顿时蔫了:“那还是坐吧。”
她这认怂的小模样取悦了应洵,他低笑出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乖,去吧,早点回来。”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先回趟老宅。”
许清沅胡乱地点点头,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不敢再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向门口等候的轿车。
目送着载有许清沅的车子驶离视线,应洵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收敛,恢复了一贯的冷峻深沉。他
转身走向自己的座驾,引擎轰鸣,朝着应家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许清沅到达医院时,特意在医院附近的粥铺买了些新鲜的热粥和小菜带给应徊。
当她提着东西走到病房所在的楼层时,发现昨天守在门口的那两个黑衣保镖已经不见了。
郑老爷子已经醒来,但精神依然很差,郑老夫人守在床边,两人刚刚又服了药睡下。
应徊将许清沅带到套间外的小客厅坐下,接过她带来的食物,疲惫的脸上露出真诚的感激:“谢谢,清沅,你有心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许清沅今日截然不同的装扮。粉色蝴蝶裙将她衬得肤白如雪,娇嫩明媚,与往日那种淡雅娴静的气质迥异,却意外地惊艳。
“你换了个风格?”应徊目光微讶。
手工定制的质感与精巧设计,绝非寻常店铺可得。
许清沅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自己的裙子,也意识到了这完全不是她平时的穿衣风格。
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看到床边准备好的衣服便穿上了,根本没多想。此刻被应徊点破,她有些窘迫,支吾道:“嗯,偶尔换一下,不好看吗?”
“很好看。”应徊温和地笑了笑,没有深究。
许清沅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连忙岔开:“没想到外公外婆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应徊的笑容淡去,露出一丝苦涩:“嗯,后天早上的车。”
他看向紧闭的病房门,声音低沉,“之后…就不让他们再来京市了。还是在津市安心养老吧。”
这句话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许清沅点点头,不知该如何安慰。
忽然,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应徊的手覆了上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清沅,”他看着她,眼神诚挚而带着期待,“等我们结婚以后,我们一起经常去津市看他们,好吗?外公外婆一定会很高兴。”
他的手心温热,力道适中,但许清沅却感到一阵不自在。
即使门口的保镖已经撤走,她依然觉得仿佛有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让她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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