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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绾春寒震惊开口,飞身落于地面向临遇安奔去。然而还没靠近太多,脚下地面突然发生剧烈震动,隆隆声中裂开一条贯穿整个鬼域的丑陋地缝,将凌虚宗一行人隔开。
这是无法逾越的鸿沟,象征临遇安与凌虚宗彻底决裂。
面前是地缝裂开后形成的万丈深渊,绾春寒止步于深渊旁,没再前进,只用饱含着激动情绪的声音说到:“师兄!是你吗师兄?”
临遇安轻轻从燮风怀中抽身,安抚地摸了摸他柔软的卷发,满目温柔,没有给绾春寒一个眼神。
然而绾春寒锲仍旧而不舍地呼唤他,知道香昙尽带人落于地面,她才渐渐收了声音。
“临遇安。”
香昙尽的声音很冷,其中压抑到极致的兴奋或许只有他自己能听出来。他捏紧手中的怜香尺,镇静道:“这三百年来你去了何处?”
听到这声音,临遇安睫毛动了动,终于转过头来面如寒霜道:“无可奉告。”
被对方冰冷的视线扎了一下,香昙尽不甘地握紧双拳。他仍旧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临遇安并没有三十万年前的记忆,但临遇安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淡淡道:“你非刀俎,我非鱼肉。”
只一句就让香昙尽的防线瓦解,垂睫掩饰目中千万情绪,低声喃喃:“纵使前世逼你赴死,但我今生对你的情丝并无半分假意……”
这话碎在了风里,也无人听见。
最终,凌虚宗一行人铩羽而归,只有绾春寒执意留下,恳求双又灵将姐姐还给她。
“你说这是你姐姐,有何证据?”双又灵掐住鬼奴的下巴上下打量,确实发现其与绾春寒有九成相似。但她不可能将鬼奴释放,自然就不会承认这一点。
“证据?”绾春寒呆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事,“姐姐的额角有一条青色的胎记,不长,好似垂下的藤蔓。”
听到这,一直沉默的临遇安突然挑了挑眉。燮风察觉他的动作,垂头问道:“想到什么了?”
“想起一个人……不,是一条龙。”临遇安抬头看向燮风,“你应该知道是谁。”
“觉。”
这边燮风话音刚刚落下,那边双又灵已经掀开鬼奴额前的头发,果不其然发现一条淡淡的疤痕,印到了魂魄上。
临遇安见状略有些不解:“魂魄怎会留疤?”
从后方搂住临遇安,燮风深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无所谓道:“三十万年前,你死后,我同掌生君将初代及七代众神屠灭。觉魂魄离体准备逃跑,被掌生君留下了藤蔓状的烙印。”
轻飘飘几句话将当初的腥风血雨埋入地下。
而即使证实了绾春寒的话,双又灵也没有放人的打算,她笑着坐到鬼奴背上,看似天真无邪的脸上扬起邪肆气息:“是你姐姐又如何?我辛辛苦苦驯服的鬼奴为何要送给你?”
见自己的姐姐即使被当成奴、宠也没任何反应,绾春寒急了:“我们可以交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你若是愿意成为我新的鬼奴,我或许会同意交易。”翘着二郎腿,双又灵托腮问道:“怎么,一命换一命,愿意吗?”
“这……”绾春寒迟疑了,下意识将目光移向临遇安。然而对方眸中冷冷,没有任何感情。
只一眼,绾春寒就知道对方是知道三十万年前的事情了。她心怀内疚愧于面对,重新看向双又灵郑重道:“我愿意!”
“不好意思,”双又灵打断她,“我现在又不想交易了。”说罢他从鬼奴身下跳下来,扯着银白锁链就要将人牵走。
“你为何食言?!”绾春寒又急又气,飞出一道披帛穿越鸿沟,向双又灵射去!
虽然300年后的绾春寒实力已达七品,但仍旧是比双又灵低了一个大境界,所以双又灵并没有把她的攻击放在心上,挥出一道灵力就将披帛撕成碎片。
蝴蝶的彩色鳞粉从披帛上纷纷落下,顺着风撒向双又灵和鬼奴。这些鳞粉虽然有毒,但对于八品修士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影响,可鬼奴就不同了。
只见鳞粉与鬼奴接触的瞬间,皮下的黑色液体开始疯狂涌动,如同活物一般破体而出。鬼奴凹凸有致的身体上顿时出现了诸多黑色喷泉,源源不断地喷洒着黑色液体。
与此同时,一直乖顺的鬼奴也产生情绪变化变得异常狂躁,屡屡想从双又灵的手中挣脱,银白色的锁链被震得哗哗作响。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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