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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鄞回了房,体内的热气开始往外冒,蛊虫的威力再次发出……他的手抓在桌上,活生生地将桌角扯下一块。
“许顺!”
没人应。
他想起来,他派他出去有事了。叫许景也行,但必然会惊动外围的亲卫军,他不想这么兴师动众,忍忍吧。也不想就这样去找柳文渊,太下流。
他坐在那,浑身焦躁。
就这样干熬着。
满脑里都是沈知微看自己的眼神,干净又带了点勾人,模样妖娆又美艳,唇微张着,湿发贴在颈侧,像是等人在宠爱一般。
他竭力不去想这些,不断地告诉自己此人是自己亲自认的义子,但本能的蛊毒就跟发了威似的。他突然站起来,一脚把自己坐着的椅子踢飞。
椅子直接飞到了门口,就在此时,门被打开。椅子出去了,但沈知微进来了。
“你来干什么?”他语气不善,看着这罪魁祸首。
沈知微显然是没意识到什么,问:“刚才义父找我什么事情?”
“没什么,你下去吧。”
沈知微隐隐觉得不对,“需要知微看看吗?”
“你没告诉我这蛊毒会这样。”
“这本名相思引,本就是……我以为义父清心寡欲。”
据闻晋王洁身自好,并不爱好女色,也不要男色。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帮义父把把脉吧。”他说着就要靠近。
赵鄞往后退了一步,“不必了,你去拿些清体丸来,顺便……喊柳文渊。”
沈知微:“义父,忍忍就过去了。”
“忍忍?”
“嗯。”沈知微道,“要不然,我为义父按一下关键穴位,也许会有好转。清体丸吃完了。我过几日再配吧。”
赵鄞没法子,“你过来吧。”
沈知微靠近,来到赵鄞身后,按的是头部穴位,他的手放在赵鄞的头上,细细地按着,一边按,然后按到了背部,和腰腹那块。
手一碰上的那一刻,赵鄞就抓住了沈知微的手,“沈知微,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沈知微眼神略显茫然,“知道什么?”
那眼神这般清澈,显得赵鄞极为龌龊,以及不堪,可偏偏沈知微就这样来了,来到他面前,长发未干,眸似含情,这甚至让赵鄞想,这情蛊是沈知微串通人给他下的。
这叫美人计。
如果不是他叫他来的话。
否则何以,自己一看到他,就想发疯呢?
赵鄞面容冷酷,松开他的手,“你出去,我没事。”
他说的,忍忍就过去了。
沈知微确实不解,手搭在赵鄞的肩上,轻轻柔柔地喊了声,“义父。”
只一声,赵鄞体内的火气瞬间地爆发了出来,身体的每一处蛊虫仿佛要从体内爬出来,撕裂他,而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
他一把拽过沈知微。
他的力气沈知微根本无法抵抗,转眼就到了桌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庞大的身影就压了下来。沈知微根本躲之不及,唇就这样贴在了他的唇上。
属于男性强烈的雄性气息在瞬间笼罩着他,覆盖着他身上的药香,两者极速地纠缠在一起。
之后就是陌生的属于赵鄞的味道。
冲撞着他。
沈知微不是吓坏了,他是直接懵住了。义父他……他发愣的期间,迅速地,有湿腻的唇舌挤进他的口间,掠夺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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